剛去的時候年紀小，大廠不招，他就鑽小作坊。
那些作坊裡有什麼家當，別人不知道，他心裡門清。
別看小作坊工藝糙，擱現在，那些設備照樣先進。
問題是現在弄不到。
何雨柱盤算好了，今天回去就把需要的設備圖畫出來，讓王霞找軋鋼廠幫忙造。
剩下的，等過完年再慢慢來。
“張哥！孫姐！”
何雨柱一進生產組的廠區，就看見張翼飛跟孫曉倩倆人在那兒聊天。
孫曉倩扭過頭：“柱子，你今天怎麼跑來了？”
“上麵批了。
過完年，咱們兩個生產小組就掛牌開工。
你們二位，有什麼想法沒？”
張翼飛先開了口：“我們就是給你跑腿打雜的，哪敢有啥想法？”
何雨柱擺擺手：“張哥，你這話可不對。
上級定了，鉛筆組歸你管，頭飾組歸孫姐。
我就負責技術，順便幫你們倆搭把手。”
他把自己的打算細細講了一遍。
孫曉倩有點緊張：“柱子，我倆能撐起來嗎？”
“怎麼不行？得信自己啊。”
何雨柱笑了一聲，“再說了，咱們隻管造東西，賣的事用不著操心。”
張翼飛又問：“咱那鉛筆叫啥名？”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四九城牌。”
他跟著補了一句，“造鉛筆得添些設備。
回頭我把圖紙給你，你跟王主任去趟紅星軋鋼廠，讓他們幫忙弄出來。”
“簡單。”
張翼飛點頭，“有圖紙就行，我讓人去辦。”
何雨柱咧嘴一笑：“正事說完了。
你倆現在咋樣？”
孫曉倩臉騰地紅了。
張翼飛嘿嘿傻笑。
何雨柱一看，攤開手：“得，算我白問。
你們忙著，我回去畫圖。”
王霞辦事利索得很。
何雨柱剛進95號院，一群嬸子大媽就圍了上來。
胖嬸第一個開口：“柱子，聽說咱街道辦也要搞生產小組了？”
“是有這事。”
“那招人有啥規矩不？”
何雨柱解釋道：“鉛筆作坊先招軍烈屬，再從困難戶裡挑合適的。
工資按手藝、質量和數量分三檔——七毛、八毛、九毛一天。
乾一天結一天。
每月乾六天，星期天歇，去廠裡乾也沒工資。
頭飾廠那邊，過陣子街道辦統一培訓。
縫紉活兒好的都能來，計件發錢。
材料能拿回家做。”
鄰居們聽完，交頭接耳議論開了。
何雨柱看沒自己什麼事，穿過人群回了家。
在家悶了三天。
星期六下午，他拿著畫好的圖紙去找張翼飛，把東西交到他手上。
張翼飛接過圖紙，直接奔紅星軋鋼廠去了。
別看張翼飛在街道辦隻是個普通辦事員，人家爹有本事。
紅星軋鋼廠的聶書記跟他爹是老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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