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他鬆開領口，雙手隨意地插在校服褲兜裡。
“如果我連這幾隻幼狼都鎮不住。”
“我趁早把這身黑皮脫了，回高中繼續念書。”
“我也不配叫‘零’。”
老將軍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張著嘴，花白的胡須在風中淩亂。
看著陸霆那雙死水一般毫無溫度的眼睛。
那不是在開玩笑。
也不是年輕人的逞強。
那是一種把幾百條人命踩在腳底，硬生生磨出來的絕對自信。
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
老將軍乾咽了一口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兩下。
他轉頭看向雷戰。
兩人對視了一眼。
雷戰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再次鼓起。
他沒有再勸，對著老將軍重重地點了下頭。
“好！”
雷戰猛地轉過身，扯著嗓子大吼。
“警衛連！”
“清理臨時停機坪！”
“呼叫東海航空大隊，調一架速度最快的武直過來！”
指令下達。
街道上的士兵立刻忙碌起來。
幾輛裝甲車迅速往後倒車，輪胎碾壓著碎石。
在滿是裂紋的馬路上清出一大塊空地。
五分鐘後。
一陣劇烈的旋翼轟鳴聲從遠處的天空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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