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
砸得擂台的木板跟著顫了一下。
他抬起頭。
這個燕京軍校最傲氣的第一天才。
當著十萬人的麵。
哭了。
眼淚決堤一樣湧出來，衝刷著臉上的血跡。
他徹底被打服了。
服得五體投地。
“我錯了。”
燕破嶽嗓子全啞了，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就是個井底之蛙。”
他左手撐在陸霆腳邊的帆布上。
腦袋深深低下去。
“教官！”
他換了稱呼，吼得撕心裂肺。
“求你帶我走！”
“我不要這什麼第一天才的名頭了！”
燕破嶽把頭抵在沾著汗水的墊子上。
“我要去龍淵！”
“哪怕掃廁所，端尿盆！”
“我也要跟你學殺人的真本事！”
台下的候場區沸騰了。
西北的狼王推開前麵的警衛。
直接單膝跪在塑膠跑道上。
“西北軍區王猛，求陸將軍收留！”
南方飛豹跟著跪下。
“南方戰區李飛，求長官給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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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一片。
幾百個平日裡尾巴翹上天的軍區天驕。
像倒推的多米諾骨牌。
全跪在了擂台周圍。
他們服了。
在絕對的力量和真實的殘酷麵前，他們放下了所有的身段。
陸霆看著腳下跪著的一片天才。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這把刀太快太利。
華夏確實需要更多的刀，來填補邊境線的防衛缺口。
他嘴唇微動。
正準備開口說話。
“嗡——嗡——嗡！”
裝在軍裝褲兜裡的黑色加密手機。
突然發出沉悶而劇烈的震動。
緊貼著大腿肌肉，震感極強。
陸霆的話停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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