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這是後天反射與生理本能戒斷反應的對決。
大穀應也快馬加鞭，繼續鞭策藥貓。
“12號！”
“到！”
這一個字，讓藥貓的理智短暫地回到了她的身體裡。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不再像剛才那樣完全失控，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筆直。
手指也沒有繼續抓撓手臂了。
看著藥貓這古怪的條件反射，大穀應也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可憐藥貓。
雖然這個方法太地獄了，但別說還真有點好用……
不過看樣子藥貓的狀態是緩和了不少。
“很好。”大穀應也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沒有完全放鬆。
他輕輕地找了個橫倒在地上的木頭讓藥貓坐下。
用袖子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和血跡。
“別咬自己了，還難受嗎？”
藥貓愣愣地看著大穀應也，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血的手。
她的嘴唇在抖，聲音細若蚊呐：“……難受。渾身都難受，感覺手臂裡麵好像有蟲子在爬。”
大穀應也點了點頭。
戒斷反應，那是醫學級的疼痛，純生理性的折磨。
任何人在這種狀態下都值得被認真對待。
大穀應也眼睛一瞥，缺耳貓要給藥貓打的強效非法藥物就靜靜地躺在地上。
但他不能給藥貓那個強效非法藥物，那會毀了藥貓。
“藥貓。”大穀應也伸手捧住她的臉，逼著她和自己對視，“聽我說。”
藥貓的眼睛裡倒映著大穀應也那張沒有眼睛隻有陰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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