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民估摸著一斤半夠用了，沒再多問。
他要是知道現在這局麵，高低得給何雨柱配倆三斤裝的瓶子，老衛和小鄭根本不用來——光喝就行！
又乾兩輪，何雨柱不乾了。
喝上癮了是吧？他一把拽住米哈伊洛維奇：“米哈伊，謝啦！咱倆單挑一瓶！”
他拎出倆滿當當的伏特加瓶子。
米哈伊臉唰地白了。
可人家被敬三輪都沒皺眉，自己不喝？麵子往哪擱？
“咕咚咕咚”
，一瓶見底。
下一秒，他直接滑到桌底下。
剩下那幫毛熊人傻眼了——老大都倒了，這臉丟大發了！趕緊按酒量高低排隊敬酒。
最後倆人死活不敢上了。
十斤酒下肚，人家臉都不帶紅的！
“何，你牛！我們真喝不過！”
兩人憋了半天才擠出這話。
在廠裡，他倆可是酒神級人物。
何雨柱擺擺手：“行了，上菜吧。”
“馬上！馬上！”
一人轉身就跑。
熱騰騰的菜端上來：大塊肉、熏腸、紅菜湯、黑麥麵包，還有幾碟小菜。
“起來，別蹲地上吸溜鼻子了。”
何雨柱踢了踢小鄭小腿。
“嘿嘿。”
小鄭扶著椅子爬起來，坐下就開扒拉。
老衛有點暈乎，但筷子沒停。
在國內，哪敢這麼敞開了吃肉？
倆毛熊工人看看桌上，也不好意思乾坐著。
領頭的都喝翻了，還能咋辦？吃唄！
粗糲的手掌，狼吞虎咽的吃相——何雨柱一眼看出，這倆八成是車間老師傅，平時也難得這麼造一頓。
吃完，何雨柱擦擦嘴，問那倆人：“這些人，怎麼安排？”
你們別操心了，我們安排人送他們回家。
“那咱們咋出廠？米哈伊洛維奇同誌可管不著這事兒。”
“我帶你們出去，門衛認得咱。”
一個毛熊工人拍拍胸脯。
“成！”
何雨柱三人跟著他往外走。
門衛隻掃了眼，揮揮手就放行。
一進屋，小鄭立馬蹦起來：“科長牛啊！那哪是喝酒，是往喉嚨裡倒水庫吧？少說十斤！剛又扛進來一打，快見底啦！”
“去去去，這叫誇人話？”
老衛笑噴，“要沒你這酒缸坐鎮，咱倆早被抬進醫務室了！”
“也就比普通人多灌兩瓶。”
何雨柱撓撓後腦勺，心裡嘀咕：空間裡堆著整座酒窖呢，喝到天亮都喝不完。
“睡吧，明早還不知啥幺蛾子等著呢。
這單采購，怕是要掉層皮。”
“剛落地就給下馬威，後頭指不定啥招數。”
老衛搓搓手。
“有科長在，穩得很！”
“少貧，趕緊洗洗躺平。
連熬幾天，借這點酒勁兒好好補覺。”
何雨柱笑著把毛巾甩肩上。
“得嘞！”
天剛亮，何雨柱帶隊直奔工廠。
門口又被攔住。
報了米哈伊洛維奇的名字，門衛撥完電話搖頭：“今兒不來。”
問還有誰管接待，對方挨個問完，回話——全沒影兒。
何雨柱眼皮一跳：難不成全趴下了？
隻能折返。
路上老衛踢了顆石子：“科長別急，好事多磨。
別人家科長靠老關係吃飯，咱算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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