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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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罵你！你兒子專挑軟柿子捏，小心老天爺罰你絕戶！”
何雨柱縮脖子嘀咕：扯反了吧？人家炕頭都抱上孫子了，還“好大孫”
呢……您家這香火，怕是連灰都涼透嘍。
賈張氏肺都要氣炸了。
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金孫孫還等著抱呢，這不等於斷她香火？
她像隻被踩尾巴的胖貓，嗷一嗓子撲過去。
何雨柱看得直咋舌：這哪是打架，分明是野豬衝鋒！
許趙氏抄起雞毛撣子就迎上，倆人當場扭成麻花，雞毛滿天亂飄。
“你個臭嘴婆娘，敢咒我兒子絕後！”
賈張氏指甲劃過許趙氏臉，三道血印子立馬冒出來。
“罵你怎麼了？你兒子天天欺負我家孩子，罵你還算客氣！”
許趙氏撣子專往肥屁股上抽。
何雨柱傻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母老虎大戰野豬，真沒誰了！
許大茂在垂花門後探出半個腦袋，扯著嗓子喊：“娘上啊！捶扁那個肥老！”
賈東旭轉身咬牙：“小兔崽子，全怪你！今兒非扒你皮不可！”
他撒腿就追，許大茂賊得很，轉身鑽進屋，“哐當”
插死門栓。
“咣咣咣！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不出來我就拆你家門！”
“就不開！氣死你！氣死你！”
門縫裡還傳來哼哼聲。
後罩房“吱呀”
開了，聾老太太拄拐出來：“再鬨，我這把老骨頭今晚就交代在這兒了。”
她本不想動，外頭又冷又滑，小腳踩一下就得躺半個月。
可那砸門聲跟敲棺材板似的，心口直發慌。
“老太太您歇著，我這就收拾許大茂！”
賈東旭頭也不回，繼續踹門。
老太太想掄拐杖，可腿軟得直打顫——摔一跤，全家得跟著遭罪。
她眼角一瞥，瞧見垂花門後那顆小腦袋，嘴角一翹：“乖孫，去把賈家小子給我拽走！再砸下去，我這心肝都要跳出來啦！”
“太太您咋出來了？地上滑得很！”
何雨柱趕緊扶。
“不出？等他把門砸穿，我這老命也得跟著震散架！”
“您回屋，我馬上搞定！”
何雨柱一拍胸脯。
他衝過去從背後鎖住賈東旭腰：“鬆手鬆手，別鬨了！”
“柱子哥快拉走他！我家門板要散架啦！”
許大茂在門縫裡急得直跺腳。
何雨柱胳膊一夾，賈東旭腳離地半尺，門縫卡得死死的。
賈東旭蹬腿亂踹，鞋底刮得門框直冒白灰。
許大茂貓在門後偷笑，猛拉開門就撲出去。
寒冬臘月裹三層棉襖，他倆手齊上，照準要害狠擰一把。
得手立馬旋身溜回屋，“哐當”
落栓，連喘氣都帶著笑。
“呃啊——！”
賈東旭嗓子劈了叉，臉憋成豬肝色。
何雨柱低頭一瞅，人已蜷成蝦米，手死死捂著褲襠往下出溜。
“東旭哥！咋啦？”
他鬆手一放，對方“咚”
摔坐雪地。
“嗷——”
那聲嚎比殺豬還瘮人，腰尾骨和蛋蛋一塊兒疼。
聾老太太拄拐晃出來，瞅見孫子一臉懵，噗嗤樂出聲。
心裡直納悶：往常不是這小子領著賈東旭揍許大茂麼？今兒倒打一耙？
“東旭啊——！”
一聲吼震落屋簷冰碴。
賈張氏圓滾滾衝進院，鐵盆似的身子帶起一陣風。
她蹲下摸兒子額頭，汗珠子直滾：“誰乾的？娘撕了他！”
賈東旭抖著手指許家門，牙關打顫，一個字也蹦不出。
“許大茂你個缺德鬼！”
賈張氏腮幫子直哆嗦，抄起鐵鍬就掄。
許趙氏捂著紅腫臉趕過來，雞毛撣子甩得呼呼響。
何雨柱橫身擋前頭：“賈嬸快送東旭哥瞧大夫！”
“滾開！”
她胳膊一搡，他哎喲栽進雪堆，屁股真有點麻。
鐵鍬呼嘯砸向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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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家人是子房——起不惹真，起不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