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先練練跑步——追得上麻雀再說！”
賈東旭臉騰地紅透，又憋成豬肝色，手指捏得窗欞哢哢響。
“你等著！見一回揍一回！”
許大茂縮脖子往何雨柱身後一鑽，手心全是汗。
何雨柱咧嘴一笑，胳膊肘撞他腰眼：“慫啥？他拳頭再硬，能硬過你柱子哥的鍋鏟？”
何雨柱憋著笑，心說這小子嘴比猴還欠。
“那你老實蹲家唄！”
“別啊柱子哥！我媽又要拿鏈子拴我了！”
“跟我練練？你這細胳膊細腿，風一吹就晃悠。”
“誰像豆芽了！”
許大茂一跺腳，氣得直搓耳朵。
窗邊賈東旭臉都綠了，倆人當他是空氣。
他磨了磨後槽牙，無賴勁兒又竄上來：“柱子，你等著！這大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後有事求我，我可不搭理！”
何雨柱慢悠悠抬眼，“你能幫啥？你不坑我就算積德。”
許大茂立馬接話：“對！你不蹭我家飯就是幫忙！”
賈東旭手指抖得像篩糠：“何雨柱，你給我記著！”
“記著呢。”
何雨柱甩甩手，轉身就往屋裡走。
賈張氏拎著兒子出門，本想壓場子，結果撞見兒子被擠兌得直喘粗氣。
她硬著頭皮喊：“東旭，家裡缺你那口糧咋的？明兒媽買肉包餃子，饞死他們！”
賈東旭心裡翻白眼：媽，您上回見油星還是臘月二十三！
何雨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噗嗤笑出聲。
何雨柱突然拔高嗓門：“喲，賈張大媽！您這肉是賣還是煮啊？肉蛋餡兒香不香？”
“香！一咬滿嘴油！”
許大茂脫口而出，舌頭都快流口水了。
屋裡陳蘭香喊：“雀兒烤好了沒？好了趕緊端來！”
賈張氏臉騰地燒起來——她哪敢真買肉啊！
可被倆小子這麼一撩，火氣直衝腦門：“何雨柱！老娘缺那幾隻麻雀？稀罕？呸！”
“哎喲，賈大媽嘴真硬！”
何雨柱撓撓頭，“明兒我蹲您家門口瞅瞅，看餃子蒸不蒸得冒油花！”
何雨柱手沒停，麻雀在鐵絲上滋滋冒油，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你——你算哪根蔥！”
賈張氏氣得手抖，鞋跟跺得地麵咚咚響。
她一扯賈東旭袖子：“走！別沾那倆小 的晦氣！”
陳蘭香抄起掃帚就往外邁：“張如花，你嘴再歪，信不信老娘撕爛它？”
她斜眼睨著兒子：“這崽子小時候咋沒見你教過規矩？”
何雨柱手一僵，烤架差點翻了：“我娘……原來這麼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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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拍大腿吼：“何大娘霸氣！”
“滾遠點！”
陳蘭香揚起掃帚柄作勢要抽。
何雨柱反手一記腦瓜崩：“皮癢是吧？話比耗子還多！”
許大茂摸著後腦勺嘿嘿笑：“昨兒她拿板鍬追我，我娘臉被抓出三道血印。”
“不怕她半夜撬你家門？”
“怕啥？柱子哥拳頭硬啊！”
何雨柱翻個白眼，繼續刷油撒料。
許大茂湊近蹭他胳膊：“哥，我挨揍你真不管？”
“管？那你哭一個我瞅瞅。”
“嗚……”
他眼眶立馬發紅。
“行行行，算我倒黴。”
“嘿嘿，柱子哥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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