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
何大清叉腰喘氣。
“服！輸半招！”
何雨柱揉著肩嘿嘿笑。
“半招也是輸！”
老頭吹胡子瞪眼。
這時雪地裡傳來嘎吱嘎吱亂響，一大串腳印朝這邊湧。
父子倆眼皮一抬，心照不宣。
何雨柱撒腿衝到雪人肚子裡，掏出個油紙包塞進老子手裡。
紙包剛落手，垂花門“吱呀”
推開。
易中海拎菜刀，賈老蔫攥擀麵杖，倆人凍得直跺腳。
原來賈張氏耳朵尖，聽見前院動靜，立馬拍醒賈老蔫。
賈老蔫不敢單乾，拉上易中海，順路喊許富貴——人沒影兒。
“大清啊，這麼晚帶柱子乾啥去啦？”
易中海探頭問。
何大清把油紙包往前一遞：“辦點正事。”
那動靜咋回事？易中海眯眼盯住包袱。
哦，碰見個不長眼的，隨手收拾了。
柱子嚷著要學，我就比劃兩下給他瞅瞅。
何大清甩手一攤。
你讓我咋說你好！外頭多亂啊，柱子才多大點？帶出去乾啥？
東旭在家閒著呢，柱子悶了就來找他玩唄！賈老蔫搓搓凍紅的手。
天兒太冷，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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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拎起包袱，攥緊兒子小手往垂花門走。
倆人沒動窩，對視一眼。
易中海先開口：“大清，這包裡是啥好貨？”
孩子餓得直哼哼，總得想法子填肚子。
又弄到肉了？沒聞著魚味，也不像雞。
你管得挺寬啊？何大清眉頭一擰。
別誤會！真就是想問問，能幫我們也搭把手不？幾個月沒沾葷了！他舌頭舔過乾裂的嘴唇。
對對對！賈老蔫猛點頭。
不是肉，這玩意兒我真搞不來。
你手藝那麼硬，雞和豬蹄都弄過，幫鄰居勻點有啥難？
我家東旭瘦得隻剩把骨頭了，大清你發發善心吧！
真幫不上！
你在酒樓掌勺，指縫漏點油水不就有了？
嗬，那你咋不去軋鋼廠順幾塊鐵疙瘩回來？
那能一樣嗎？你們天天香噴噴，我們光聞味兒？給錢！咱明碼標價！
姥姥的，易中海，你當我是吃素的？
何大清把包袱塞進兒子懷裡。
何雨柱趕緊接穩，往後蹦兩步——裡頭奶瓶是玻璃的，磕了碰了可沒法交代。
易中海一看架勢不對，立馬擺手：“誤會！真誤會！就是覺得你路子野，幫大夥兒解解饞！”
誤會你大爺！何大清話音沒落，腳下一絆，易中海當場摔了個狗啃泥。
他扭頭衝賈老蔫咧嘴一笑：“老蔫，你也惦記這口？”
我……我真不敢讓你偷啊！要是能買，魚也行！賈老蔫縮著脖子，聲音越說越細。
魚？
何大清一愣，手還插在褲兜裡。
他扭頭瞅見何雨柱咧著嘴傻樂，牙都露出來了。
小兔崽子，膽兒肥了啊！
他心裡直罵，蹲下就往易中海臉上輕拍兩巴掌。
“瞧見沒？這才叫低頭！”
“瞧見了，瞧見了！”
易中海垂著腦袋應聲，指甲卻把菜刀柄掐得發白。
何大清壓根沒瞅見那雙眼睛裡的火苗。
今兒臉丟大了，還是當著晚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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