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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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當年柱子娘生孩子那會兒他多利索，
李桂花心裡酸得直冒泡。
不用了易嬸子我自己扛得動
李桂花趕緊上前推門何雨柱三步並兩步跨進院
木門哐當一聲合上她小跑著跟進來
搖籃往炕沿一墩他咧嘴笑娘我回啦
陳蘭香抬頭瞅見堆成小山的包裹眼都亮了又擰起眉
這搬了多少東西累不累路上碰見歹人沒
沒事順順利利就是沉手
李桂花扒著門框酸溜溜插話嫂子你家柱子真能耐
全是給雨水準備的吧
陳蘭香笑著擺手他爹早安排妥了兒子就跑個腿
還衝兒子擠擠眼
何雨柱撓撓後脖頸嘿嘿傻樂跑趟腿算啥小事
他伸手往包袱裡掏
李桂花以為就搖籃加被子
結果虎頭帽衣服嘩啦啦往外掉
她嘴巴微張心裡直打鼓
何大清哪弄來這麼多棉花？被子厚得像棉垛衣服還全縫好了
陳蘭香也怔住摸摸被麵喃喃道
這布料軟乎得不像話三四斤棉啊
李桂花乾笑兩聲大清確實有本事
昨兒賈張氏從我家溜出去沒？
陳蘭香突然轉了話頭
易中海讓她幫買東西那事她肚裡還憋著火
溜了還順走仨雞蛋
陳蘭香啪地拍炕沿
等老娘下地非抽她耳刮子不可
李桂花搓著手勸別鬨大
後院老太太要是發火再把人轟出去咋辦
這事你甭管
陳蘭香抄起炕邊掃帚柄往掌心一敲
偷雞摸狗慣了？下次敢伸手直接送派出所
聽說柱子在外頭喊過賈家那小子
他摻和沒？
何雨柱笑得直拍大腿：“那賈東旭慌裡慌張藏雞蛋，往褲襠一塞，結果腳底打滑，‘噗通’摔個四腳朝天！蛋黃蛋清全擠爛了，順著褲管往下淌，許大茂當場喊他‘竄蕩旭’，全院都聽見了！”
陳蘭香和李桂花笑得前仰後合。
這外號太損，可還真貼切——賈東旭那德行，偷雞摸狗、好吃懶做，半點沒隨賈張氏的精明勁兒，倒把那股子賴勁兒學了個十成十。
李桂花笑著起身告辭。
奶香味？早被陳蘭香一句“下奶要緊”
輕輕帶過，糊弄得天衣無縫。
易中海交代的活兒，她辦利索了。
何家沒異常，張如花更沒撈著啥值錢貨——不然哪至於去偷倆雞蛋？
賈家屋裡正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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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窩在炕沿上生悶氣：別人偷雞蝕把米，她偷蛋翻車還搭上整套棉衣褲！
這年頭誰家有 spare 衣裳？一人一身棉，洗都得排隊等熱水。
那生蛋液又腥又黏，棉襖棉褲全泡湯了，娘倆隻好輪班裹被子——一個出門，另一個縮被窩裡當鵪鶉。
賈東旭氣得腮幫子鼓起老高，活像隻憋氣蛤蟆。
“娘！我真不想拿！您非塞給我！”
“少廢話！你手接得比誰都快！”
“現在被人撞見了，咋收場？”
“收啥場？晾著唄！脫！把褲子襖子全扒了！我給你洗，你穿我的？嗬，腿都塞不進！你先當兩天炕頭蟲！”
“那……上廁所呢？”
“用尿盆！讓你爹倒！”
她眼皮都不抬。
“萬一何家找上門？”
“怕啥？賠兩毛錢完事！幾個蛋能值幾個子兒？何大清敢報警？你立馬回村喊你舅爺們扛鋤頭上京！”
“我不敢出城……”
他聲音越來越小。
“呸！我咋養出你這慫包！”
“我這叫愛惜生命！街上巡邏的都挎著槍呢……要不，咱去道個歉？”
“不去！他家灶台都冒油星子，差我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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