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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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摸出兩枚亮鋥鋥的銀角子。
倆人蹲在鋪子門口，擰開瓶蓋，“嗤”
一聲白氣直冒。
橘子味汽水真帶勁，許大茂咕咚灌了三口，眼睛都亮了。
“謝柱子哥！我爸死活不給我買！”
何雨柱抿一口，直皺眉——這玩意兒比後世衝的橘子粉還淡，氣兒都不足。
可轉念一想，這年頭能喝上冰鎮的，算燒高香了。
他邊喝邊掃街，目光總往“三井洋行”
溜。
西裝、和服、軍裝，進出的人一個比一個紮眼。
“硬闖？怕是連門縫都摸不到。”
他心裡打鼓。
眼角餘光裡，幾個破衣爛衫的家夥老朝這邊瞟。
他一抬眼，人立馬扭頭，或挪兩步，裝模作樣掏褲兜。
“嗬，盯上咱倆了？”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丐幫？還是佛爺手底下混飯的？”
北冰洋喝完，他心裡有數了：黑皮巡邏隊二十分鐘一趟。
晚上？八成歇菜——天冷得警察局門口都沒個守夜的。
但小日子的巡邏隊……難說。
許大茂早喝光了，肚子撐得圓滾滾，眼睛還黏在何雨柱手裡的空瓶上。
“你小子肚皮快炸了，還饞？”
何雨柱笑著晃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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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瞅瞅！”
許大茂猛搖頭，手心直冒汗。
“眼饞沒用，下次帶你喝個夠。”
“真嘞？”
“騙你我是你舅！”
“那咱回？”
“回！你大娘灶上正燉著呢。”
何雨柱三兩口乾掉剩的，進雜貨鋪退了瓶子，牽起許大茂就走。
剛出王府井，身後腳步聲就黏上了。
不止一個，拖遝又壓著節奏。
他忽然拐進窄巷，許大茂一愣：“柱子哥，這不是回家道兒啊？”
“噓——尾巴甩不掉。”
“啊！”
許大茂剛喊半聲，趕緊捂住嘴，脖子伸得老長想回頭。
“別動，往前走。”
他喉嚨裡滾出“嗚嗚”
兩聲，腦袋點得像啄米。
後麵腳步聲變了調，嘎吱、嘎吱、越來越急。
前頭巷子空蕩蕩，何雨柱猛地刹住，旋身回頭——
四五個漢子，帽子壓得低，衣服新舊不一，全朝這兒撲。
對方一怔，下一秒更來勁兒了。
“上！倆少爺偷跑出來的，綁了換錢！”
“搶完就走吧，萬一後台硬……”
“傻啊！惹不起就賣人牙子！這年紀，值二十塊大洋！”
何雨柱眯眼打量那群人，“綁人還兼職賣小孩？”
許大茂縮在他背後直抖，“柱子哥……咱、咱蹽吧！”
“蹽？你腿短我個子矮，跑得過人家？”
“嗚……”
他鼻子一酸，眼淚直打轉。
“哭啥！待會兒打架你蹲牆角捂嚴實點。”
何雨柱甩了句。
話音剛落，那幫人已衝到五步內。
他腳底一蹬，人就彈出去了。
領頭的被肩膀狠狠一撞，騰空飛出老遠，張嘴就是一口腥紅。
“碰上硬點子！亮家夥！”
後麵有人吼。
何雨柱哪給他們拔刀的機會？
撞飛一個，立馬旋身甩腿——
啪！正中小腿外側。
那人當場跪倒，抱著腿滿地打滾嚎。
剩下幾個臉發白，手卻攥緊了褲腰帶。
一人猛地抽刀，直捅心口！
何雨柱偏頭閃過，拳頭照著手腕骨就是一記重錘。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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