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五塊，專管疏通。”
許富貴咧嘴一笑。
“行，兩間正房算整塊，其餘半價，總共十二塊。”
“老太太，這價太實在了吧？”
“少廢話，你老板有錢，事兒還是他求上門的。”
許富貴嘿嘿笑：“那……翻倍？”
老太太斜眼瞅他，嘴角一翹：“成。”
老太太一拍大腿，成！加錢就加錢。
她眼皮都沒抬，心裡門兒清，這事兒肯定有貓膩。
許富貴咧嘴一笑，文書您老簽個字唄？
“按啥價？”
“再漲五成。”
老太太眯起眼，直勾勾盯著他，“你真扛得住？回頭別找我哭窮。”
“您嘴嚴實，咱就穩穩當當。”
何大清在旁邊搓著手，眼都直了——這不就是明晃晃吃回扣嘛！
“大清，紙筆有不？”
他搖頭，結果許富貴手一掏，白紙嘩啦展開，鋼筆哢嗒擰開。
“您寫還是我來？”
“你寫，那鐵杆子我使不慣。”
許富貴筆尖一頓，“對了，這些人可都拖家帶口，全塞宿舍不合適。”
“租給誰不是租？但醜話說前頭，誰 ，我立馬踢人！”
老太太連連點頭，“放心，我挨個敲打。”
寫完字，她又問：“外頭那些人，用不用按手印？”
“不用。
老板哪天不租了，我提前知會您。
他們想續，自己上門談。”
“行，前院鑰匙給你，人我都瞅過了。”
許富貴剛踏出院門，就見易中海正圍著工人們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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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軋鋼廠的老熟臉，他邊遞煙邊打聽：“幾位這是來乾啥的？”
聽說是來租房，他點點頭；一聽房租是廠裡出，嘴角立馬耷拉下來。
自己好歹是八級技工，也沒這待遇啊！
可轉念一想，工程師金貴，他趕緊換上笑臉，湊近趙豐年想套點技術經。
趙豐年敷衍兩句，直接扭頭看天。
裡屋窗縫後，何雨柱叼著半截煙，眯眼掃過人群——
還真是老趙！槍傷才好一個多月，臉白得像刷了層漿糊。
咋混進軋鋼廠的？這地方現在可是掛著“軍管”
牌子的！
前院忙到半夜，掃地搬箱，易中海擼起袖子乾，硬拉上賈老蔫搭把手。
有技術員隨口問：“中院正房住的誰？”
易中海嗤笑一聲：“嗐，一燒火做飯的，撞大運住進去了。”
有人追問東廂房咋租到的，他立刻改口：“老板麵子大，懂？”
趙豐年一眼就看穿了——那人眼珠子直往正房飄，酸得牙根發癢。
賈張氏不肯搭把手，可耳朵尖得很。
聽說房租全免，立馬炸了毛，嘴皮子翻飛，句句帶刺兒。
原先還能聊兩句的鄰居，見狀扭頭就走，背地裡直搖頭：“惹不起，躲遠點。”
前院擠進一堆人後，何雨柱和許大茂乾脆繞道走，練功全挪後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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