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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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打算乾啥？”
“沒想好……”
“不急，等娃落地再說。
東城那片我熟，柱子他們住的院子，歸我管。”
“不用麻煩組織，我自己能行。”
“這叫啥麻煩？你可是立過功的！”
“謝了，老趙！”
王翠萍咧嘴一笑。
“喊老趙就對了！”
“對了，柱子咋找著你的？”
她把路上碰見的事兒又講了一遍。
“這孩子靠譜！咱本不想驚動他，結果還是靠了他。
你說那地兒真被洗劫了。”
趙豐年搓搓手。
“柱子機靈得很，老趙，他早猜出你是哪邊的人了。”
“啥？咋知道的？”
“八成是推出來的。
不然火車上他乾啥悄悄幫咱們？”
“怪不得……怪不得！”
他一拍大腿。
“你跟他坦白過沒？”
“沒說透。
不過剛才那幾句話，他怕是已經懂老餘的身份了。”
“這苗子得收進隊伍！”
“才十三啊，小屁孩一個。”
“哎喲，光看個頭，差點忘了他還穿開襠褲呢！可這腦子，嘖嘖——中學畢業，真不是吹的。”
“他自己說，是娘生他時打雷嚇著了，後來突然就開竅了。”
“何大清這運氣……真讓人眼熱。”
“嫂子還在四九城呢，回去就能見著，多串門！”
“成！”
灶房飄來肉香，趙豐年鼻子一抽：“柱子又整葷的？”
“嗯。”
“你們常吃肉？”
“他路子野，說是搭上了老酒樓的關係，時不時弄點回來。”
“我上次在鴻賓樓吃他做的，現在還饞！”
“有那麼神？”
“你天天吃，不覺得。
我隔三差五想一回！等他回了四九城，想蹭飯都難咯。”
“趁現在還在津門，敞開肚皮吃唄！柱子那孩子，多雙筷子算啥？”
何雨柱搓搓手，笑得有點憨：“真不用客氣！能坐這兒吃頓熱乎的，我就知足了。”
城裡還亂著呢，他連熬好幾天夜，才摳出這半日空檔。
菜端上來，香得人直咽口水。
川味兒爆炒、魯幫大燉，全堆在桌上——小雞燉蘑菇油亮亮，扒牛肉條顫巍巍，回鍋肉肥瘦相間，糖醋鯉魚翹著尾巴，酸辣土豆絲脆生生，醋溜白菜水靈靈，白麵饅頭胖墩墩。
趙豐年扒完最後一口飯，筷子一擱，咂咂嘴：“完了完了，你把我這老胃養刁了。
回頭啃白菜幫子，我怕是要哭。”
“您可拉倒吧！”
何雨柱笑著夾塊肉塞他碗裡，“大過年的，軍管會灶上還能缺油水？想來隨時來，我多蒸兩屜饅頭，還能少您一雙筷子？”
老趙直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老往你們家跑，算哪門子事兒。”
“趙叔，介紹信……啥時候能辦？”
“要不現在就走？認個門，以後有事也曉得找誰。”
王翠萍探頭問：“王姨也去？”
“聽老趙的，早辦早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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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啥東西不？”
“人來就行。”
下午四人一塊去了軍管會。
趙豐年是副主任，蓋章簽字跟玩兒似的。
王翠萍和何雨柱每人多領一份證明——趙豐年親手寫的，誇他們乾了啥、咋乾的，末尾還摁了私章。
接著老趙帶著王翠萍又拐進主任辦公室。
出來時，她眼眶紅紅的，鼻尖還泛著點潮氣。
臨走前趙豐年把何雨柱拽到一邊：“護好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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