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上後座。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轉頭盯住那對男女，嘴角沒笑，眼神凍得人發顫：
“離我家遠點。
四九城少個人，真不算稀罕事。”
何雨柱一腳蹬飛自行車，頭也不回。
後頭白岩浪跳腳罵：“小兔崽子你等著！”
他嘴角一翹，車輪轉得更歡。
“兒子慢點！爹胃裡翻江倒海！”
何大清在後座晃。
“您暈？上回喝二鍋頭吐三回，還嫌風不夠大？”
“那個……別跟你娘提啊。”
“咋？怕她拿擀麵杖抽你？”
“白岩浪說能拉個大活兒，油水足！”
“就他那破屋漏得能養魚，還能接工程？”
“最近手頭緊……想多掙倆。”
“行，我不說。
但再敢鑽這種酒局——”
“咋？”
“仙人跳聽過沒？”
何大清啞火了，手指摳著車座邊沿直冒汗。
進大院時，賈老蔫蹲牆根抽煙，煙頭明明滅滅。
“回來啦？”
“謝賈叔惦記。”
何雨柱點頭。
何大清一愣：這小子啥時候跟老蔫這麼熟？
剛拐進中院，易中海迎麵撞見，轉身就跑，門板“哐當”
拍得震天響。
何雨柱盯著那扇門，笑得像刀刮玻璃。
回家扒拉兩口飯，陳蘭香正叉腰訓人。
她時不時瞄窗外——果然，不到五分鐘，易中海蹽著腿衝出中院，鞋都跑歪了。
夜裡十一點，隔壁才熄燈。
何雨柱吹滅煤油燈，心裡數著：絕戶今晚肯定跪搓衣板。
第二天一早，他又騎車奔軋鋼廠。
接上何大清，老頭挺胸昂頭：“我找婁董告狀了！白岩浪當場被擼！”
半路殺出十來號人，棍棒齊舉。
白岩浪站最前頭，牙咬得咯咯響。
路邊工人全縮牆角，脖子伸得比鵝還長。
白岩浪齜著牙喊：“何大清，老子飯碗讓你砸了！你兒子今天也別想跑——你媳婦閨女，我遲早找她們討回來！”
話音沒落，何雨柱蹬著自行車直衝過去。
車輪子“哐”
一聲糊他臉上。
白岩浪慘叫倒地，鼻梁塌了半邊，臉上印著黑乎乎一圈胎痕。
他捂著臉嘶吼：“給我弄死這倆！”
十幾個混混抄起鐵棍就撲。
何大清早跳下車，手一摸腰後，菜刀“噌”
出鞘。
兒子那一下，他眼皮猛地一跳，可刀已經掄起來了。
“爹！別見血！”
何雨柱急喊。
“知道輕重！”
何大清嘴上應著，刀背“哐哐哐”
全砸在棍子上。
人沒砍，腳踹得比誰都狠。
他衝開一條路，後麵何雨柱立馬跟上。
這回下手不留情。
挨上的全趴地上哼唧，爬都爬不動。
白岩浪轉身想溜，腿剛抬就被何雨柱掃倒。
一隻腳狠狠踩住他後背。
“剛才說誰？我娘？我妹子？”
何雨柱聲音不高，腳底下卻加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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