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眼皮一掀：“瞅啥瞅？急死個人！”
閻埠貴牙根一咬，眾人屏息等他加價——
結果他撓撓後腦勺：“西廂加耳房……能少點不？畢竟東邊敞亮些。”
何雨柱瞥了眼老太太。
老太太嘴角一抽，翻個白眼：“統共減五塊，不買拉倒！”
“買！不買我就是肥老！”
閻埠貴一拍大腿，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劉一看真砍價成功，立馬接話：“那我……”
“打住！”
何雨柱擺手，“單買廂房不打折。
連耳房一起，才減五塊，耳房按您報價五十五算。”
老劉鼓了半天腮幫子，像隻泄氣的皮球：“算了，就東廂一間吧。”
定金照舊十塊。
不多不少，省事不扯皮。
就閻埠貴掏錢時，手指頭黏在票子上，舍不得鬆開。
簽完字按完手印，兩家揣著協議就撤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蹬車帶老太太直奔軍管會。
手續辦得麻利，房契到手，大夥兒樂嗬嗬回屋收拾行李。
老太太兜裡揣著幾百塊大洋，手心全是汗，死死攥著布袋不鬆手。
王紅霞說派戰士送，被何雨柱擺手謝絕。
老太太立馬催：“快！再快點！”
車輪子轉得飛起，老太太顛得直掉淚。
進門剛站穩，抄起拐杖“咚咚”
敲他大腿：“你這混小子，差點把我骨頭顛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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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香！快來管管你家這活祖宗！”
陳蘭香憋著笑遞來熱毛巾：“柱子，還不趕緊認錯？”
“太太，您自個兒喊我‘快點’的，可您兜裡揣著真金白銀啊！”
“哼！本來想賞你幾塊買糖吃，現在——沒了！”
“哎喲別啊！我今兒晚飯還指著您這‘糖錢’下鍋呢！”
“去去去！誰信你餓？灶台邊偷啃豬油渣的人是誰？”
前院搬進來那幾家，吵吵嚷嚷折騰好幾天。
雞毛蒜皮的事堆成山，好歹沒鬨到中院。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許大茂回來咧著嘴報喜：“前院新搬來仨同學，劉光奇、劉光天、閻解成！”
“喲，都等你放學一塊走？小弟收得挺勤快嘛。”
何雨柱斜眼笑。
“那必須叫您一聲哥！”
許大茂拍胸脯。
“我可不陪你們玩泥巴。”
“您就高我兩頭，多大點事……”
“啥？風太大我沒聽見！”
“沒啥沒啥！柱子哥，您真不念書啦？劉光齊天天吹要考大學。”
“哦？倒提醒我了，回頭問問招生辦。”
“您也想考？”
“先問問，再說。”
話一出口，四合院就跟燒開的水壺似的——噗噗冒泡。
當晚，何大清和陳蘭香就把他堵在堂屋：“聽說你要上學？真打算念？”
啥？不考高中？
媽，你先別急，我跑一趟學校問問。
“明兒必須去！老窩家裡像啥樣！”
陳蘭香頭回拍桌子說兒子不對勁。
何大清立馬挺直腰杆：“進廠也行啊！初中 現在吃香得很！”
“成，明天就去。”
“我可記著呢，你敢偷懶試試！”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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