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口。
“都不是。
就算進您學校，我也隻讀一年。”
老爺子臉沉下來：“年輕人，別飄。”
連“柱子”
都不叫了。
何雨柱搓搓手：“您聽我說完——抗戰剛贏，我才上學，直接插班六年級；初中一年拿下；津門學廚，川菜粵菜全是一年出師。”
老爺子倒抽一口冷氣。
王紅霞之前隻說“初中讀得快”
，他以為買了假證。
“光嘴說不算數。
您給我個報考資格，科目全按高三標準考，過了就讓我畢業。”
“這事兒我沒遇過，得開班子定。”
“那名額，能先給我留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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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留！這麼個苗子送上門，傻子才放走！”
“謝王校長！”
何雨柱彎腰鞠了一躬。
老爺子哈哈笑：“話先撂這兒，證明不了，可得打臉啊！”
“成！”
他眼睛亮得像燈泡。
出門碰上王紅霞：“聊妥沒？”
“妥了。
考試時間等您通知翠萍，讓她喊我一聲就行。”
提前畢業？他一個字沒提。
做出來，比吹出來響亮多了。
王紅霞喊“路上小心”
，趙盛麗拽著何雨柱衣角：“哥，你啥時候再來？”
倆小蘿卜頭踮腳張望，眼巴巴送他出門。
老爺子等門一關，立馬拉住閨女：“多讓娃們跟柱子走動！”
王紅霞笑著點頭——這不就是她今天硬把人拽回來的正經事？
何雨柱剛踏進四合院門檻，就嚷嚷：“爸！媽！我考上職校啦！”
何大清手一抖，搪瓷缸差點砸地上：“啥？北平工職？那校長來咱廠，廠長親自倒茶！”
陳蘭香抹了把圍裙，眼角笑出褶子：“總算不天天躺炕上啃窩頭了。”
七月流火，王翠萍揣著信進門：“十五號考試！東四什錦花園，離咱家騎車十分鐘！”
“照片呢？”
何雨柱翻抽屜掏出張舊照——前年去津門辦通行證拍的，臉沒胖沒瘦，湊合用。
準考證拿到手那天，他溜達著去學校轉了三圈。
八月初，紅紙燙金的通知書一到，何大清當場拎出兩瓶二鍋頭。
中院後院全請了，王紅霞一家也坐上桌。
老爺子老太太推說腿疼，沒露麵。
院子裡炸了鍋。
小孩追著雞跑，趙興邦叉腰站牆根：“一群鼻涕蟲，煩死了！”
許大茂連喊三回，他扭頭就走。
第四次，許大茂抄起掃帚：“賭一把？輸了聽我的！”
結果趙興邦剛撲上來，就被掀翻在地，屁股墩兒砸得塵土直冒。
倆小崽子立刻圍住許大茂：“教功夫！教功夫！”
他直擺手：“別害我！師父知道了能扒我三層皮！”
最後求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蹲地上畫了幾個圈：“記牢——左手護臉，右肘頂腰，轉身就踹膝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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