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哈哈哈！”
熊傑撒腿就奔，一把摟住他肩膀猛晃。
“熊連長好。”
“咱又碰上了！要沒你那批棉襖，我們早凍成冰棍兒了！”
“順手的事。”
“指導員！快來看誰到了！”
“瞅見了！我又不瞎！”
黃李文擠上前，兩手攥緊何雨柱的手，“謝了，何雨柱同誌！”
伍萬裡和餘從戎傻站在邊上。
嘴上說“幫個小忙”
，結果救了一整個連。
剛才那幾槍，他們真開了眼。
平河是神 沒錯，可何雨柱抬手就倒，壓根不給人反應時間。
倆人趕緊彎腰撿 、翻背包。
早乾完早撤，天快黑透了。
“小何，你咋跟餘從戎搭一塊兒了？”
“路上聊，這動靜太大，敵軍馬上摸過來。”
“對對對！一排長！清得咋樣了？”
“馬上完！”
“能搬的全帶走！你們7連有棉服不？要不要勻點？”
“你忘了誰在7連？”
“哎喲我這腦子——有小何在，哪缺過冬衣！”
連長，這些槍咋辦？
三個兵喘著氣跑來，肩上扛著八杆槍。
小何，你先挑一把。
瞅見沒？你那槍沒瞄準鏡。
何雨柱盯著他們背的家夥直 。
M1和春田M1903，一個打得快，一個瞄得準。
挑不出來？行，路上慢慢試。
熊連長，我能拿兩把不？一天換一把使！
為啥敢開口？ 通用啊！近了用M1，遠了換春田，省事多了。
拿唄！敵人又不是你分的，你先挑！
話沒說完，指導員一把拽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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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的——人家拖著一連人的棉衣睡袋，硬是走了一整天送過來，扛兩杆槍能累著？
嘿嘿，我這不是太高興嘛！要擱平時，高地非灌趴下他不可！
你就是饞那二兩燒刀子！
對嘍！這天兒凍得耳朵掉渣，喝一口暖到腳趾頭！
他倆扯皮時，何雨柱已經調好槍了。
老兵摸過的槍，早校準了。
他不客氣，拎走兩把嶄新的，順手把舊M1塞給旁邊小戰士。
小家夥臉都紅了，攥著槍直冒汗：這可是神 用過的！必須留給我！
另倆人眼巴巴瞅著，心說咋沒輪到我手上？
沒人嘀咕何雨柱拿兩把。
6連的恩人，神 本人，槍越好，殺敵越多，誰有意見？
報告！戰場收拾完了。
兄弟們……簡單埋了。
記死這塊地！以後還得回來！
是！
出發！
何雨柱一扭頭，嘿，自己那爬犁還在隊裡呢！繳獲的家當全堆上麵了。
餘從戎晃悠過來，咧嘴一笑：聊完啦？老熊，聽好了——柱子是我們連盯上的，別搶！
瞎說！明明我們先碰上的！對吧，柱子？熊傑立馬改口。
在哪打都一樣，真沒那閒工夫爭。
他去哪，輪不到兩個指揮員拍板。
趕緊蹽！伍千裡怕是等急了！
走著呢！餘從戎，咱倆賬還沒算清！
熊傑腳下一蹽，拽著人就往前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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