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咧嘴一笑，扛起M1重機槍就乾。
彈鏈嘩啦一掛，突突突響成一片，震得山頭直抖。
對方沒帶重家夥——太沉，輕機槍剛冒頭就被壓得抬不起頭。
巴祖卡？射程差一大截，炮口還沒對準呢，人先趴下了。
彈鏈打空那會兒，敵 扯著嗓子吼：“上！他換 ！”
話音未落，新一波掃射劈頭蓋臉砸過來。
槍沒換，人挪了地兒，火力點全變樣。
十來個兵當場栽倒，連哼都沒哼出聲。
帶隊的開始懵：對麵到底藏了多少人？咋不交叉掩護？
曳光彈嗖嗖劃破夜空，何雨柱貓在石縫裡看得真亮。
他眯眼一瞄，槍口悄悄偏了半寸——目標鎖定敵指揮官。
“砰！”
“上尉！上尉倒了！”
“砰砰砰！噠噠噠！”
他剛才蹲的位置瞬間炸成蜂窩。
新兵蛋子慌了神，拽住中尉袖子：“長官，叫炮火支援吧？”
中尉冷笑：“為一個人開炮？嫌命長還是想進軍事法庭？”
“是！”
“散開包抄！我就不信他長了三頭六臂！”
人影分作三五夥，貼著雪坡往上摸。
何雨柱早拎著槍往後溜了，邊退邊摳扳機。
“啪”
一槍，一個腦袋歪了；“噗”
一聲，又一個栽進雪坑。
敵人路過舊火力點，翻石頭、扒雪堆，想找那挺重機槍——總不能扛著跑吧？
結果啥也沒撈著，隻看見幾枚空彈殼，在月光下泛冷光。
越追越心虛，身邊人一個個沒了影。
有人剛探頭，後腦勺就熱乎乎的——連是誰開的槍都不知道。
雪地上腳印越來越少，寒風卷著血腥味往鼻子裡鑽。
那邊梅生正叉腰罵倆灰頭土臉的兵：“排長還在前頭頂著，你們蹽得比兔子還快？抗炮彈跑不過，拿槍追不會？”
倆人縮著脖子，手指摳著凍土，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發什麼呆？趕緊去接應！”
“是！”
“等等！找三連長借一個班，就說我說的，有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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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導員！”
戰士蹽開腿就跑，沒兩分鐘領來一隊全副武裝的兵。
三連長聽完啥也沒問，直接撥了最硬的班——前麵巴祖卡炸翻多少兄弟，他心裡門兒清。
梅生一瞅人來了，抬手就喊：“別廢話！聽何雨柱班長指揮，馬上出發！”
“是！”
齊刷刷敬禮，撒丫子朝何雨柱方向猛衝。
今兒晚上梅生壓根沒出手。
崖壁太陡，敵人上不來，巴祖卡全包圓了，他那幾門迫擊炮還蹲在那兒吃灰。
他直歎氣，要是眼睛好使點，早跟伍千裡衝前頭去了，或者陪何雨柱端敵人的重火力點。
白天何雨柱又給他打了一針。
以前看啥都霧蒙蒙，現在左眼全是淚，混著別的水兒嘩嘩淌，基本算廢了；右眼湊近才勉強看清人臉。
何雨柱剛卡住敵軍脖子，主陣地又挨了一輪炮。
這回傷得輕些——先前炸出的坑，正好當散兵坑用；人也比之前少，躲得更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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