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五，體重七十五公斤
身體值18.5，重傷剛緩過來，滿值才三十分
八極拳？練到天花板了。
六合槍？也早登頂。
射擊、炮術全是老手級。
廚藝更絕——川菜魯菜信手拈來。
猿猴通背拳耍得虎虎生風。
櫻花語剛入門，英語日語倒溜得飛快。
開鎖、開車、開摩托、開船、開飛機……全會！
跟蹤反跟蹤？小菜一碟。
修車隻會擰螺絲，拍照倒是拿過獎。
空間擴成八千立方米，鐵打的倉庫。
魚塘一畝，豬圈半畝，雞舍半畝，全靠年簽堆出來的。
裡頭金銀堆成山， 殼都當擺件了。
洋酒雪茄罐頭壓縮餅乾，全是戰場順來的戰利品。
他靠著窗台喘了口氣。
兩年多沒睡過整覺，耳朵裡還嗡嗡響。
醫院聯係了二十七軍，人就在魔都邊上駐防。
部隊當然盼他歸隊，可他隻想回四合院。
再拖下去，怕是連家門朝哪開都忘了。
他咳得撕心裂肺，給軍部打了通電話。
那邊聽完沉默三秒：“等通知。”
其實人家在查他最近有沒有立新功。
功勞簿上寫誰的名字，他說了不算。
還得翻病曆——那回炸塌半座山，能活下來算命硬。
伍千裡他們輪番來電勸，他邊咳邊笑：“哥，我鍋都洗好了。”
最後對方沒聲了，隻留個地址：“回來喝頓酒。”
伍千裡拍著何雨柱肩膀說：“轉業這事，我幫你扛一扛。”
小連長回地方，不降半級才怪。
戰友們私下聊過，因傷退伍的，待遇差一大截。
元旦剛過，軍裡批了調令——轉業走安東後勤部辦。
副營級，軍裡特批的。
算給的補償。
拖到一月底，何雨柱才領齊四樣東西：
轉業證、立功書、介紹信、五百塊現金。
那身破軍裝早不能穿了。
後勤直接塞給他全套新行頭。
他背起包直奔車站。
售票員瞅見製服，登記完揮手放行——免票，隻到沈陽。
候車時他鑽進角落，把帆布挎包塞滿燒雞、糕點、罐頭。
這回不吃虧，嘴不能餓著。
火車哐當十小時，停沈陽站。
又免票，車站師傅們看他眼神都發亮。
沈京到四九城三十小時，比悶罐子強太多，比冰窟窿暖百倍。
出站時挎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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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閃進小巷，再出來肩上多了倆美式大背包。
裡麵全是糖塊、巧克力、罐頭、還有幾塊洋表。
廣場 他仰頭吼了一嗓子：“四九城，老子回來了！”
路人掃一眼肩章，心照不宣。
他招手攔黃包車：“南鑼鼓巷九十五號！”
“得嘞！”
車夫邊拉邊問：“同誌，北邊回來的？”
“嗯。”
“白頭鷹真那麼橫？”
“還行。”
他懶得搭話。
車夫立馬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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