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最年輕的特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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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咒術總監部本廳，最高機密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檀香混著陳年木頭的味道在空氣裡飄蕩，但那滿屋子的低氣卻是怎麼壓都不住壓。
"諸位，今天有兩個議題。"
主位上，一位眉發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磨刀石蹭過，當他一開口，滿屋的竊竊私語瞬間歸零。
"京都西京極野球場事件，以及……禪院朔的特級術師等級評定。"
長桌兩側頓時起了反應。
"老夫反對把禪院朔評定為特級咒術師。"
一個瘦高老者率先發難，手指在桌麵情報上敲得梆梆響。
"各位，他才七歲！咒術界曆史上從未有過七歲的特級咒術師。這個先例一開，往後怎麼收場？"
"如果因為年齡而不評定，那麼問題來了。"
禪院直毘人端坐在對麵，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吹了口氣。
"正麵擊殺兩隻開靈智的特級咒靈，其中一隻甚至掌握了完整的領域展開。這樣的戰績擺在台麵上，你能說他不是特級咒術師？"
現場頓時一靜。
特級咒靈本來就罕見。
開靈智的特級咒靈幾十上百年未必出一隻。
而這一次，兩隻開靈智的特級咒靈同現京都，其中有一隻連領域展開都搓出來了。
結果呢？
這兩家夥卻被一個七歲的小孩一起給揚了。
"而且諸位別忘了，現場還有五條家的六眼。"
禪院直毘人放下茶盞，語氣愈發從容。
"五條家的小子親口作證，那兩隻展開領域的咒靈確實都是被禪院朔給整死的。"
五條家的代表臉色微變，但沒有反駁。
事實就是事實。
"老夫的意見很簡單。"
直毘人環視全場，一字一頓。
"特級咒術師。不給，就是打禪院家的臉。"
"……"
沉默在會議室裡蔓延。
良久之後，主位上那位白發老者歎了口氣。
"表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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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後，決議出爐。
禪院朔，咒術師等級：特級。
由此，禪院朔成為了咒術界曆史上，最年輕的特級咒術師。
同時決議還附帶了一條不顯眼的尾巴：鑒於其年齡尚幼，特設"成長觀察製度"，由總監部指派人手定期提交評估報告。
明麵上，這叫"保護性觀察"。
但實際上是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直毘人揣著這份決議走出本廳大門，他嘴角那抹笑就沒下去過。
觀察就觀察唄。
一群老東西，也不想想你們派去的人，能不能看得住一個能把領域展開的咒靈當球踢的小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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