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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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暖氣和燈光一起湧出來，把我凍僵的身子都泡化了。
我仰頭掃了一圈這個新家，客廳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沙發上一隻半舊的布熊歪著腦袋，茶幾上擺著兩杯沒喝完的牛奶，牆上貼著張照片，照片裡沈月華抱著個更小的娃娃，兩個人笑成一團。
……是個普普通通的家。
我原本還擔心，怕撿我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看來這女人就是單純心善，想救個沒人要的小孩。
頭頂的燈很亮，我這才算真正看清沈月華。
雨夜的小巷黑漆漆的，她又淋得一身濕，我隻顧著哭，壓根沒來得及細看。現在她站在燈下，換了件淺灰色的家居裙，頭發散下來，鬆鬆地搭在肩上，發尾還帶著一點濕氣。五官乾淨利落，眉骨高挑，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柔和下來。皮膚白淨，脖頸修長。家居裙領口沒扣嚴實，露出一截鎖骨，布料順著身體的線條貼下來，胸口撐起一片豐潤的弧度，隨她呼吸微微起伏。裙擺下露出半截小腿，筆直勻稱。
我打量著她，心裡直咂摸。
……撿我的時候光顧著感動了，沒細看。原來是個這麼標致的大美人？
"先洗個澡，臟成這樣，得好好搓搓。"她彎腰，手掌貼上我的頭頂。
我低頭看自己，確實，渾身又是泥又是雨，破衣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活像個小乞丐。
她轉身進了浴室，沒一會兒，嘩嘩的水聲響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心裡七上八下。
……洗澡？
她給我洗？
我一個十八歲的直男，要被她扒光了搓澡？
不是，雖然名義上是"媽媽"，可她這會兒還當我是女娃呢！等會兒洗著洗著，發現我是個男的……
她會不會把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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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慌。
"來，寶寶，先脫衣服。"
她拿著一條大毛巾走出來，袖子擼到小臂，露出一截勻稱的手腕。頭發紮成低馬尾，後頸線條乾淨利落。
我僵在沙發上，腦子一片空白。
她見我不動彈，歎了口氣，伸手來解我扣子："兩歲的娃，哪會自己脫衣服。來，阿姨來。"
我："……"
行吧，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我兩歲，兩歲的寶寶洗澡要媽媽幫忙，天經地義，這是寶寶的權利。我一個十八歲的靈魂，隻是暫時寄居在這具身體裡，我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看，什麼都沒——
她把我抱進浴室，浴缸裡已經放好了熱水，熱氣騰騰往上冒。
她把我放進去的瞬間，熱水漫過肩膀，我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三天了，整整三天，總算洗上熱水澡了！
"臟死了。"她擠了沐浴露往我身上抹，"小可憐，到底是哪個狠心的把你扔了。"
她搓得認真，手指從我背上劃過去，力道不輕不重，揉得我骨頭都酥了。
我泡在熱水裡，舒服得眯起眼睛。
……等等。
我這到底是在享受什麼？
一個十八歲的直男，正被一個漂亮女人仔仔細細地搓澡？這算什麼啊？！
可是好舒服……
"轉過去，洗前麵。"
她把我翻過去，手上又抹了沐浴露，往我肚皮上搓。
我："！！"
住手！那裡不行！我雖然是兩歲，可我……
她搓著搓著，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
我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直直地瞪著我，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
"……你，是男孩？"
我："……"
完了。
被發現了。
不對，等等，我本來就是男的啊！你們一路把我當女娃，我還沒吐槽呢！
她盯著我好半天，忽然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舉到燈底下，翻來覆去地瞧。
"……寶男是的真"，抖在都音聲她"……寶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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