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賽前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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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活動中心的後台，比外麵還要熱鬨。
化妝鏡前擠著好幾個孩子，媽媽們手忙腳亂地補妝、理頭發、別號碼牌。走道裡人來人往，腳步聲、喊聲、小孩哭聲攪成一團。
工作人員舉著名單，扯著嗓子喊："三號！三號小朋友！三號家長！"
結果卻沒有人回應。
"三號沈團團！沈團團家長在嗎！"
沈月華抱著團團從人縫裡鑽過來："在在在！這兒！"
工作人員在名單上劃了一筆，朝她懷裡的小奶娃微微一笑，聲音低了幾分："別緊張，還有十來分鐘，先去那邊等候休息，我們先確定一下人員是否到場，等你們上場，我們便會通知。"
“果然，看見有可愛的男嬰在旁邊，連語氣都變溫柔了。”
“要是換個人，那麼久不應她，免不了一頓數落。”
沈月華頷首道謝，抱著團團退到角落的長椅邊。糖糖已經占好位置，墊著小手帕拍了拍椅子："媽媽！坐這兒！"
團團窩在媽媽懷裡，聽著滿後台的動靜。
滿屋子都是比他大的孩子，有的在背歌詞，有的被家長按著換演出服，個個繃著小臉。角落裡還坐著兩個小姑娘，抱著膝蓋，眼圈泛著水光，大概是怯場了。
“看來並沒有高手。”
他悄悄鬆了口氣，抿住嘴巴，必須繃住。
他剛這麼想，小肚子裡頭忽然輕輕一脹，像是有團棉花在裡頭鼓了一下。
小手往肚子一按，“啊，差點射出來了。”
團團的臉蛋當場一僵，連眨眼的動作都卡在半空。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一歲小孩的膀胱最不兜事，撐不了多少水，說滿就滿。
出門前沈月華怕他渴，喂了半瓶水；路上程小雨又往他嘴裡塞棒棒糖，甜得齁嗓子，他沒忍住多抿了幾口水。
這會兒那些水，全在肚子裡造反。
他偷偷夾了夾腿，又挺直腰板，把肚子往裡收。
可一點用都沒有，那股尿意還在往上頂，一陣緊似一陣。
“好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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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張臉憋得透出點紅，屁股在椅子上扭來扭去，雙手捏著襠下，抬頭假裝在數天花板上的燈。
沈月華沒注意到，正低頭翻著手機裡的比賽流程，眉頭微微蹙著。
糖糖倒是眼尖，一下就發覺弟弟的不對勁，探過身子，脆生生地問：
"團團！你怎麼扭來扭去的！是不是想尿尿！"
這一嗓子喊出來，幾個人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程小雨、方小滿、王奶奶，跟著來加油的三個人，齊刷刷站起來，一個個腳步都很急，朝團團這邊聚過來。
團團：……
完了，社死了。
團團心底一陣無語，又急又羞，偏偏一個字都辯解不出來。
誰能想到，這輩子頭一回登台，先被一群人圍著研究誰來把尿。
王奶奶第一個開口，中氣十足："我來我來！我一把年紀，帶大了三個女孩，伺候小男寶，我最穩妥！"
程小雨也不讓這寶貴的機會："奶奶，您年紀大了，彎腰不方便！這後台人多地又滑，我年輕手腳快，我來伺候才穩妥！"
方小滿直接卡位，把王奶奶往後擋了擋："你們都別搶！我天天帶團團玩，他最熟我！貼身伺候這種活兒，輪也該輪到我！"
糖糖急了，一把抱住弟弟："不行！這是我弟弟！隻有我能照顧他！你們誰都不許搶！"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誰，越吵越起勁，眼看著就要把後台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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