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崢拿起桌上的鋼筆，把筆尖對準推薦表上自己的簽名，懸在半空。
“省委要的是能破局的乾部，不是懂規避責任的看客。”
“山水莊園地下室裡有什麼，你清楚，我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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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覺得政法委的公章比省委的大，這份推薦表，我現在就可以抽回來。”
裴崢看著他，筆尖距離紙麵不到一厘米。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連空氣都沉悶發悶。
祁同偉死死盯著那張藍皮表格，胸口起伏得厲害，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沒有退路。
從他那天在辦公室簽下保密指令、派特警封鎖政法委大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高育良不會原諒他，趙家更不會放過他。
他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繩子，就是裴崢手裡那支懸著的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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