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的細碎紙屑。
他拉開旁邊書桌最上層的抽屜。
抽屜最深處,躺著一部通體漆黑、沒有貼任何入網許可標識的無記名衛星電話。
趙瑞龍伸手把那部機器抓在手裡。
動作乾脆利落,指節泛出青白,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平日裡在香港會所揮金如土的闊少爺——他攥著電話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下頜線繃得死緊,像一頭被逼進死角、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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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電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海風吹著窗紗,書房裡的溫度好像一下子掉了十幾度。
趙瑞龍盯著維多利亞港那一片璀璨的夜景,眼底什麼光都沒有。
他按下開機鍵,指尖在按鍵上飛快摁出一串十三位的加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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