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最近這麼忙，他上下班是不是都得有人保護？”
“他哪肯要保護？陳海總說自己是辦案的，又不是被辦的。單位讓他換車，他嫌麻煩，還是開那輛舊越野。”
“現在查的案子牽扯不小，路上還是謹慎些好。”
“我也這麼說。他每天過北環路，那段最近修路，大貨車又多。上個月剛出了兩起事故，他照樣嫌繞路耽誤時間。”
趙文淵抬起眼。
“北環路哪一段？”
張凱笑了。
“趙總還管交通安全？”
“公司物流車每天從那邊走。張律師說有事故，我總得問清楚。”
“過高架以後有個下坡彎道，監控壞了快一個月。陳海前天還罵交管部門效率低，說再不修就親自寫情況反映。”
監控盲區，下坡彎道。
每個字都和前世對上了。
趙文淵沒有繼續追問，隻將話題拉回合同。二十分鐘後，張凱給出初步意見，約好下周去公司核驗原件。
走出咖啡館，程遠山已經等在車旁。
“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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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每天走北環路，車沒換，路線也沒換。”
“要不要安排人跟一趟？”
“不能跟。先查那段路的公開事故記錄，再以公司車隊的名義做一次道路風險評估。”
程遠山替他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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