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集團，這兩件事會不會有關？”
“不但有關，而且時間可能比我們想的更近。”
“灰車已經三天沒出現，北環路監控也修好了。”
“對方若真想製造事故，不會隻準備一條路。灰車撤走，可能是放棄，也可能是發現那裡已經不安全。”
周秉義聽得臉色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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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說有人會害陳海，可到底是誰？趙瑞龍沒這個膽子，高小琴也沒理由拿自己公司的命去賭。”
“前世我也沒有答案。”
趙文淵攤開筆記本，畫出一個三角形。
頂端寫著陳海，左下角是大風廠和山水集團，右下角隻有一個問號，下麵壓著三個字。
誰下令？
“祁同偉有能力，但他現在還沒被逼到那一步。趙瑞龍有動機，卻未必敢直接開口。高小琴精明，她更清楚陳海出事隻會讓調查升級。”
程遠山盯著那個問號。
“會不會是錦華公寓拿走材料的人？”
“有可能。丁義珍公寓被清理，東源安防又提前轉股，這兩件事背後像是同一隻手，可我們現在連它屬於誰都不知道。”
“接下來怎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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