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調閱、誰複製、誰簽收，都有記錄。”
“檢察院來要呢？”
“持合法手續，我們依法配合。沒有手續，誰也拿不走。”
蔡成功抬起頭，目光裡帶著幾分嘲弄。
“你敢說自己跟趙瑞龍不是一夥的，怎麼不敢說會保我？”
“我保不了一個隱瞞事實的人。”
趙文淵身體微前傾，目光落在他臉上。
“你要是肯把賬說明白，我可以幫你找律師、拆債務、談安置。你若還想兩邊撒謊，今天這壺茶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院外有服務員經過，腳步很快遠去。
蔡成功沉默許久，忽然問道：“要是山水集團的人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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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不承諾，不簽字，不交原件。”
“檢察院找我呢？”
“如實說明，先確認談話性質和法律權利，不猜測，也別把聽來的名字往外塞。”
“他們逼我選邊怎麼辦？”
趙文淵取出一張沒有公司抬頭的新名片，放在他手邊。
“做任何決定以前，先打這個電話。我不保證能幫上忙，至少會把代價給你算清楚。”
蔡成功捏起名片，遲沒有裝進口袋。
“趙先生，你幫我圖什麼？”
“你是個聰明人，不該被人當成棄子。”
“誰會把我當棄子？”
“這個答案，你比我更清楚。”
蔡成功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也可能隻是想搶在他們前麵用我。”
“所以我沒讓你信我，隻讓你多一個選擇。你拿利益算我，我也拿利益算你，這才公平。”
蔡成功終於將名片塞進錢包最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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