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侯亮平在卷宗邊角落下一問

有繼續追問，隻讓他把水果放在門邊。

“替我謝謝趙先生。老爺子不講這些禮數，下次別破費了。”

“我會轉告。”

程遠山沒有朝屋裡張望，放下東西便走。下樓時，他聽見房門沒有立即關上，像是屋裡有人拿起了那封信。

二十分鐘後，趙文淵收到回報。

“她問了你是誰，聽完預設說辭就沒再問。水果收下了，語氣正常，也沒有聯係物業查送貨信息。”

“陳老在不在？”

“我沒看見，但屋裡還有人。”

周秉義靠在沙發上，臉色依舊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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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滿意了？”

“至少陳家沒有因為我的名字立刻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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