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淵仰起頭，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了幾次。
等他再睜眼時，眼眶已經發熱。
“陳海活下來了。”
周秉義看了他很久。
“你這十天沒白熬。”
趙文淵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卻像壓了兩世的石頭終於被挪開一角。
“我答應過自己，不會再讓他倒下。”
“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周秉義把他的手機撿起來，“現場留下兩輛車，一個昏迷司機，還有一個離開的駕駛員。陳海親眼看見全過程，絕不會把這當成普通交通事故。”
“我知道。”
趙文淵擦掉掌心的汗，重新拿起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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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不找人壓案，不碰現場證據，不替遠山編解釋。先確認他的傷，再把車輛來源、市政申請和今晚所有合法溝通記錄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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