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才看得出誰信合同。”
“趙瑞龍前兩步都沒打中，他不會就此停手。”
“商貿公司這邊能查的地方有限，他接下來會回到自己熟悉的路上。”
會議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程遠山拿著當天的行程簡報進來，將一張停車記錄放到桌麵中央。
“趙瑞龍的司機上午離開半島酒店，九點四十二分進入青湖路，十點零三分離開。”
周秉義看了一眼地址，手指停在紙頁邊緣。
“劉新建住在那裡？”
“同一個小區，車輛在三號樓外停了二十分鐘，車上的人沒有從正門露麵，地下車庫也沒有公開影像。”
趙文淵把停車時間重新看了一遍。
“司機回酒店以後去了哪裡？”
“下午送杜伯仲去機場，趙瑞龍留在套房，期間打過兩次電話，號碼暫時核不到。”
“青湖路這段記錄來自哪裡？”
“公開道路卡口和小區外商鋪錄像，沒有進入住宅區，也沒找物業調內部監控。”
周秉義拿起簡報，又問了一句。
“能確認趙瑞龍在車裡嗎？”
“酒店出口拍到他坐在後排，車輛中途沒有停靠，回程時後排遮陽簾拉上了。”
趙文淵將簡報裝回文件袋，沒有讓程遠山繼續追查。
“到這裡為止，後麵的事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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