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飾的嘲弄。
“一個殺人無數的戰爭罪犯。”
“一個眼睜睜看著同伴墜入深淵，卻在一切無法挽回後才想起拯救他的廢物。”
“你們的羈絆，還真是偉大。”
卡卡西麵色一沉。
“斑！”
“你沒有資格否定帶土的一切！”
斑看向卡卡西。
僅僅一道目光，便讓卡卡西如墜冰窟。
“我沒有資格？”
“他的力量來自我。”
“月之眼計劃來自我。”
“連他用來欺騙忍界的名字，也是我的。”
“你說，誰比我更有資格評價這顆失敗的棋子？”
帶土咬緊牙關。
“那你呢？”
他艱難站起，與斑對視。
“你同樣被黑絕欺騙！”
“你製定的月之眼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我確實失敗了，可你又比我強在哪裡？”
卡卡西心中一驚。
“帶土，別激怒他！”
斑卻沒有發怒。
反而笑了起來。
“終於有勇氣抬頭了嗎？”
“不錯。”
“但你似乎忘了，我已經親手殺死黑絕，也會親手終結這個錯誤的計劃。”
“而你——”
“直到被鳴人擊敗，仍舊沉浸在救世主的幻想裡。”
帶土臉色難看。
“如果沒有黑絕和你的算計，琳根本不會死！”
“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所以，你把自己的罪全部推給別人？”
斑的眼神逐漸冰冷。
“黑絕算計了你。”
“我也利用了你。”
“但親手殺人的，是你。”
“襲擊木葉的是你。”
“操控水影的是你。”
“發動戰爭的還是你。”
“沒有人控製你的手腳。”
“你隻是借琳的死亡，為自己的軟弱和瘋狂尋找借口。”
每一句話，都如重錘般砸在帶土心頭。
“不是的……”
帶土下意識反駁。
“這個世界奪走了琳。”
“是這個虛假的世界逼我——”
“逼你？”
斑嗤笑。
“同樣失去親人者不計其數。”
“為何他們沒有像你一樣屠戮無辜？”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琳創造新世界。”
“可你有沒有想過，野原琳若還活著，看到你殺死自己的老師和師母，挑起席卷忍界的戰爭——”
“她會怎麼看你？”
帶土身體猛然僵住。
斑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
“她會感激你嗎？”
“會因為你創造一個虛假的她，就原諒你所做的一切嗎？”
“不。”
“她隻會覺得惡心。”
“不可能！”
帶土猛然怒吼。
萬花筒寫輪眼中布滿血絲。
“琳不會那麼看我！”
斑額頭上的輪回寫輪眼微微轉動。
“那就讓你親眼看看。”
嗡！
周圍天地瞬間改變。
破碎戰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灑滿夕陽餘暉的訓練場。
一名棕色短發、臉頰帶有紫色條紋的少女，正站在不遠處。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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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呆住了。
明知道這可能是幻術，可當那張魂牽夢縈多年的麵孔再次出現時，他還是控製不住地向前邁出一步。
“琳，真的是你嗎？”
少女緩緩抬頭。
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眸中，沒有喜悅。
隻有失望、悲傷，以及深深的陌生。
“帶土。”
“你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帶土腳步停住。
“琳，我是為了你！”
“我想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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