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信仰毀滅！曆代火影淪為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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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
一片死寂。
銀色水晶仍舊懸浮在天空。
可光幕中的畫麵已經漸漸淡去。
沒有人說話。
也沒有人再高呼火之意誌。
木葉忍者眼中的光芒，正在一點點熄滅。
對一群忍者而言，戰鬥失敗並不可怕。
忍者本就是與死亡為伴的職業。
真正可怕的是——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一直為之戰鬥、為之犧牲的信念，從一開始就存在著無數謊言！
卡卡西跪在地上。
腦海中不斷浮現父親臨死前的模樣。
波風水門低垂著頭。
他無法忘記幼年鳴人獨自坐在秋千上的畫麵。
佐助單膝跪地。
宇智波滅族的鮮血，仿佛仍在天空流淌。
千手柱間則看著眼前這片焦土。
神情恍惚。
“斑。”
許久後，他終於開口。
“你是對的。”
此言一出，千手扉間猛然轉頭！
“大哥！”
無數木葉忍者也同時抬起腦袋。
初代火影……
承認宇智波斑是對的？
柱間卻像沒有聽見周圍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殘破的穢土之軀，苦澀道：
“我建立的木葉，的確沒有成為理想中的村子。”
“村子逼死了自己的英雄。”
“讓孩子承擔大人的仇恨。”
“甚至親手毀滅了其中一個創村家族。”
“作為初代火影，我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扉間沉聲道：
“大哥，這些事情發生時，我們早就已經死了！”
“難道死人就沒有責任了嗎？”
柱間猛然看向扉間。
“製度是我們建立的！”
“火影的位置是我們留下的！”
“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更是你選擇的弟子！”
“我們把一個不完整的村子交給後來者，卻自以為已經給忍界帶來了和平。”
“這難道不是我們的責任？”
扉間咬緊牙關。
“老夫承認，猴子和團藏犯下了錯誤。”
“但這不能證明木葉沒有存在的意義！”
“沒有木葉，家族之間依舊會廝殺！”
“整個忍界隻會退回更加混亂的戰國時代！”
“所以呢？”
斑淡漠道：
“因為過去更壞，現在的罪惡就可以被原諒？”
“千手扉間，你直到現在，還在回避最簡單的事實。”
扉間冷冷盯著斑。
“什麼事實？”
“木葉已經失敗了。”
斑一字一頓。
“它完成了自己的曆史使命。”
“也積累了無法解決的腐朽。”
“現在，它該消失了。”
斑抬起右手。
真實記憶投影儀化作一道銀光，落入係統空間。
籠罩蒼穹的光幕徹底散去。
可那些畫麵，已經永遠刻在所有人的腦海中！
“所有忍村都會消失。”
“不是隻有木葉。”
“砂隱、岩隱、雲隱、霧隱，它們都將在新秩序中成為曆史。”
“家族可以保留姓氏與傳承。”
“地區可以保留自己的文化。”
“但任何人，都不得再以忍村與國家的名義，建立獨立的軍事勢力！”
“從今天起——”
“忍界隻會有一支軍隊。”
“隻會有一套法律。”
“也隻會有一個至高無上的意誌！”
斑的聲音傳遍戰場。
這一次，已經沒有多少人出聲反駁。
其他忍村的忍者麵色複雜。
可他們很清楚，五大忍村都戰敗之後，舊時代已經不可能繼續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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