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麼辦？"
王姐："冬天隻能去澡堂，這片區有公共澡堂，八塊錢一次，也不算貴。"
李浩皺了皺眉：
"有暖氣嗎？"
"沒有，自己想辦法，買個電暖器或者燒爐子都行，但注意安全。"
雖然條件依然算不上好。
但對於三個曾經住臭哄小窩、差點餓死的精神小妹來說，這已經算是天堂了。
陳夢雅站在房間中央，開口：
"哥，我覺得這個還行，比剛才那個強多了。六百塊錢，也還能接受。"
沈知初點了點頭：
"確實比剛才看的房子要好點。"
宋巧巧也附和：
"我讚成，這裡起碼有個正經衛生間。"
李浩看了看三個姑娘的表情，確實都挺滿意。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從剛上來開始，他就隱約聞到這層樓裡飄著一股難聞還熟悉的味。
像是誰家垃圾放了幾百年不扔，在屋裡隨著時間推移後，產生的氣味。
他站在門口，腦袋伸出去往走廊兩邊看了看。
直到他目光瞥見隔壁戶沒關嚴的房門時，才知道這味道是怎麼回事。
隻見巴掌大的門縫裡，別有洞天。
外賣盒，泡麵桶，各種紙箱子都快堆成山了。
還有一些明顯是女生貼身的衣服，隨處亂扔。
這他媽不會又是一個精神小妹的臭哄小窩吧？！
"這間屋……"
李浩壓低聲音，朝王姐努了努嘴。
王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瞄了一眼那個門縫，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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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到李浩耳邊，小聲說：
"那屋住的是幾個小姑娘，跟你帶的那幾個年紀差不多大，聽房東說是從鄉下來的，染黃毛綠毛的，天天半夜鬨騰……"
李浩聽完驚呼。
果然是精神小妹。
世界真就是個圈。
你從臭哄小窩跑出來，又找到了一個新臭哄小窩當鄰居。
要是陳夢雅她們三個住下來，跟隔壁那窩精神小妹認識是遲早的事。
大家都是混的人，性格又衝。
要麼處得好，臭味相投，湊一起天天喝酒吹牛。
要麼處得差，誰看誰不順眼，一言不合就開乾。
無論哪種結果，對陳夢雅她們來說都不算好事。
他太清楚了。
陳夢雅她們三個，表麵上看著混不吝，整天臟話連篇。
但內裡都是純粹的姑娘。
跟那些混跡在城中村、夜店、網吧裡的同代人有本質區別。
真要說乾淨程度，這三個姑娘比李浩都乾淨。
但隔壁那些精神小妹呢？
那可就不一定了。
李浩可是看過不少新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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