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程景原留下的不是逃跑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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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原兩個月前離開武漢以後，沒有徹底消失。
他隻是不用原來的辦公室。
林鶴年的舊賬裡有一組很不起眼的報銷票。
南京兩晚。
合肥一晚。
徐州兩晚。
天津兩晚。
每一站都沒有長期住宿。
像在巡項目。
不是逃亡。
真正奇怪的是報銷抬頭都寫同一個代號：
【終校準備。】
秦昭先查每一站他去見誰。
南京是東南工程資料社。
合肥是一家舊設施投資顧問處。
徐州見了兩名退休測繪人員。
天津則去了海津舊課舊址和任季同辦公室。
路線和當前三類材料高度一致。
史料。
見證。
項目方法。
程景原不是在藏。
是在收尾。
霍錦惜問：“最後一站？”
賬到天津結束。
之後沒有票。
任季同回憶，程景原離開天津前說過一句：
“終校不放北邊。”
“為什麼？”
“他說北邊資料太多，容易把來源層和結論層混在一起。”
這句話聽起來甚至像正確方法。
程景原顯然比許仲廉更懂“來源邊界”。
可他為什麼仍讓整個項目一路往複路方向走？
隻有見到本人才能問。
蘇絳雪從天津車站舊訂票底找到程景原離開方向。
南下。
目的地：長沙。
所有人沉默了一瞬。
他可能已經回到這條線最開始的地方。
“什麼時候？”
“兩個月前。”
“長沙住哪？”
“沒有旅館實名。”
霍錦惜反而最先想到一個地方。
“項目不一定住旅館。”
“如果是長期資料整理，會租房。”
霍雲笙查房租和辦公租賃。
兩個月內，長沙新租的短期文書辦公室有二十多處。
逐個看業務背景太慢。
秦昭問任季同：“終校要什麼條件？”
任季同報三樣。
能鎖門的獨立房間。
至少兩張大桌。
可放檔案箱的乾燥內室。
不需要臨街。
不需要招牌。
霍錦惜把條件給霍門幾個倉租經紀。
半天後篩出三處。
第一處是正常會計臨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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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處已退租。
第三處在城西一棟舊公館後樓。
租客登記：
【景和資料整理。】
聯係人：程先生。
不是假名。
程景原甚至用了真姓。
蘇絳雪先看外圍。
後樓有人。
兩男一女。
白天出入正常。
沒有槍手。
沒有夜間搬運。
像真在整理資料。
秦昭沒有夜裡破門。
第二天上午正常敲門。
開門的人就是程景原。
四十八歲，頭發已經白了不少。
看到秦昭和霍錦惜，他先看了一眼巷口。
“終於來了。”
這句話聽著像在等。
霍錦惜沒吃這一套。
“你等的是我們，還是等項目出事以後有人來收尾？”
程景原苦笑，側身沒有立刻讓路。
“差不多。”
蘇絳雪先問的是屋裡資料的權屬。
她問：“這些資料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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