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這才笑著開口。
“秦兄弟不願談家中秘事，我們也不好強求。”
“不過有一件事，陳某確實好奇。”
他起身走近。
“先前秦兄弟手裡的短刀憑空消失，轉眼又換成了駁殼槍。”
“不知是何種機關？”
周圍眾人也都望了過來。
他們先前看得清清楚楚。
秦昭手中那把短刀沒有藏入袖中，也沒有掉在地上，就是突然消失了。
秦昭抬起手。
那把沾著蟲血的短刀瞬間消失。
下一刻，一隻裝有清水的水壺出現在他掌中。
陳玉樓目光一凝。
“袖裡乾坤？”
“可以這麼理解。”
秦昭沒有細說。
儲物空間遲早會頻繁使用。
與其每次遮遮掩掩，不如展現一部分能力，讓他們自行理解成某種秘術。
至於係統和真正的穿越身份，秦昭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
至少現在不會。
陳玉樓繞著他走了半圈。
“秦兄弟身懷異術，槍法驚人，血液還能鎮屍驅蟲。”
“你家長輩隻讓你來瓶山取一樣東西？”
“不錯。”
“是什麼？”
“地龍精華。”
秦昭這次沒有隱瞞。
陳玉樓和鷓鴣哨同時皺眉。
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過。
“瓶山形似寶瓶，山腹藏墓，又是曆代帝王煉丹之地。”
秦昭解釋道：“這裡的地脈被丹毒、屍氣和無數毒蟲侵染數百年，早已發生變化。”
“六翅蜈蚣能長到如今這種程度，除了吞食丹藥和屍體，也與地脈精華有關。”
陳玉樓立即明白其中價值。
“那東西能讓人長生？”
“不知道。”
秦昭回答得很直接。
“或許能讓人變強，也可能讓人變成怪物。”
“沒有親眼看到之前，誰也說不準。”
“不過六翅蜈蚣一定知道地龍精華的位置。”
陳玉樓手中折扇一頓。
“所以必須殺它？”
“就算我們不要地龍精華，它也不會放我們離開。”
秦昭看向那扇不斷出現裂紋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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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它隻是被我的血脈暫時震懾。”
“現在它已經將我們當成了必須除掉的敵人。”
“下一次再見，它不會像剛才那樣猶豫。”
紅姑娘靠著石柱，抱臂問道：“既然你知道它的弱點，有沒有辦法殺？”
秦昭看向她。
紅姑娘已經換掉被蟲血汙染的外衣，隻穿著貼身勁裝，腰間重新插滿飛刀。
她說話依舊直接，眼底卻少了最初的戒備。
“有。”
秦昭道：“它怕天生克製百蟲之物。”
陳玉樓挑眉。
“雄黃？”
“雄黃隻能讓普通毒蟲退避。”
秦昭搖頭。
“六翅蜈蚣早已不懼普通藥石。”
“要殺它，需要一隻真正能壓製萬蟲的怒晴雞。”
“怒晴雞？”
眾人麵麵相覷。
花靈眼睛一亮。
“我聽師父提過。”
“傳說怒晴雞生於湘西深山，鳴叫如鳳，雙目能破陰邪，是天下毒蟲的克星。”
鷓鴣哨點頭。
“搬山古籍中確有記載。”
“隻是這種異種極其罕見，早已多年未曾聽聞。”
秦昭道：“附近苗寨裡就有一隻。”
紅姑娘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連這個都知道？”
“家中秘卷。”
秦昭麵不改色。
紅姑娘翻了個白眼。
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陳玉樓卻已經作出決定。
“既然如此，我們先退出瓶山。”
“帶傷員回攢館，再派人去找那隻怒晴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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