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靈沒有立即坐直。
她安靜了片刻，小聲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一句？”
“你說看我順眼。”
秦昭低頭看她。
“真的。”
花靈嘴角微微彎起。
她沒有再問，隻是輕輕抓住秦昭胸前衣服，閉上眼睛。
“我有點累。”
“讓我靠一會兒。”
秦昭沒有推開她。
紅姑娘站在一旁，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花靈。”
“傷口在腳上，不在手上。”
“你抓那麼緊做什麼？”
花靈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
耳朵卻已經紅透。
陳玉樓輕咳一聲。
“此地不宜久留。”
“有話還是回攢館再說。”
秦昭將花靈橫抱起來。
她這次沒有反對，隻是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鷓鴣哨看見這一幕，眉頭微微跳了一下。
他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轉身走向前方。
老洋人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師兄，那小子是不是對師妹有想法？”
鷓鴣哨冷冷看了他一眼。
“閉嘴。”
“我就是問問。”
“再多嘴，你背傷員。”
老洋人立即安靜。
眾人沿著運屍道繼續向上。
走了約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微弱天光。
卸嶺力士合力推開堵在出口處的棺木。
清晨冷風灌入通道。
眾人先後離開瓶山，返回臨時落腳的攢館。
秦昭抱著花靈走出通道時，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
遠處瓶山籠罩在灰白霧氣中。
山腹深處，隱約傳來六翅蜈蚣憤怒的嘶鳴。
它沒有追出山體。
卻顯然記住了秦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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