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後襲來的飛刀,被他握進掌心。
秦昭借勢一轉。
紅姑娘身體失去平衡,被他帶得向前一步。
等她重新站穩時,秦昭已經站在她身後。
一隻手仍握著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中的飛刀,輕輕橫在她頸側。
院中鴉雀無聲。
紅姑娘能清楚感受到秦昭胸膛傳來的溫度。
她眼神先是一冷,隨後又緩緩放鬆。
“你贏了。”
秦昭移開飛刀,鬆開她的手。
“承讓。”
紅姑娘轉過身,從他手裡接回飛刀。
“我可沒有讓。”
她看著秦昭,眼底除了戰意,又多了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紅姑娘接回飛刀,眼裡的戰意卻沒有剛才那麼冷了。
陳玉樓拍了拍手。
“好身手。”
他從身旁木匣中取出一柄尺餘長的古刀。
刀身狹長,寒光內斂。
刀柄刻著繁複山紋,拔刀瞬間,院中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分。
“小神鋒。”
“卸嶺傳了很多年。”
陳玉樓將刀連鞘遞給秦昭。
“今日借你。”
“但有一個條件。”
秦昭接過小神鋒。
“說。”
“殺六翅蜈蚣的時候,紅姑娘與你同行。”
花靈立刻抬頭。
“為什麼?”
陳玉樓道:“秦兄弟負責近身斬頸,必須有人替他清理周圍毒蟲。”
“紅姑娘身法和暗器最適合。”
“而且小神鋒是卸嶺之物,總要有卸嶺的人在場。”
紅姑娘沒有反對。
她抬眼看向秦昭。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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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拖你後腿?”
秦昭將小神鋒係在腰間。
“我隻怕你到時候又從背後給我一刀。”
紅姑娘輕哼一聲。
“下一次,你未必接得住。”
花靈看著兩人,莫名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
隻是低頭喝藥時,比剛才用力了幾分。
秦昭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卻沒有點破。
陳玉樓重新看向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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