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
“那我跟著你。”
秦昭看著她。
“不是因為我救過你？”
“不是。”
花靈搖頭。
“我會配藥，會認毒，也能布藥陣。”
“剛才是我幫你擋住屍氣，不是你一個人保護我。”
她眼神認真。
“我不想隻欠你一條命。”
“我想以後也能救你。”
秦昭沒有把這句話理解成一時衝動。
經曆過瓶山生死後，花靈第一次主動選擇了與原來不同的路。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
“以後一起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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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靈眼睛彎起。
她仍然抓著秦昭的衣袖，沒有鬆開。
歲月紅顏錄中，屬於她的那一頁輕輕泛起微光。
卻依舊沒有自動完成錄入。
真實關係，需要他們自己走到那一步。
不遠處，紅姑娘穿著秦昭的長衫走來。
她看見花靈抓著秦昭衣袖，挑了挑眉。
“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
“總把頭已經準備回攢館了。”
花靈沒有像過去那樣立刻鬆手。
反而抓得更緊了一些。
“說完了。”
紅姑娘看向秦昭。
“衣服先借我。”
“等回去洗乾淨再還。”
秦昭道：“不用急。”
紅姑娘輕輕一笑。
“那我就多穿幾天。”
三人一同向山下走去。
陳玉樓和鷓鴣哨看著這一幕，神情各不相同。
老洋人則湊到鷓鴣哨身邊，小聲道：
“師兄。”
“師妹真要一直跟著秦昭？”
鷓鴣哨沉默了一會兒。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
“她選擇的路，由她自己走。”
老洋人點了點頭，又看向穿著秦昭長衫的紅姑娘。
“那紅姑娘呢？”
鷓鴣哨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傷好了？”
“還沒有。”
“那就少說話。”
山下的攢館已經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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