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九脈第一釘，佛爺與我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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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銅鐘響到第三聲時，西廂院門已經被灰黑礦砂封死。
砂粒從地磚縫隙中不斷湧出。
它們沒有直接攻擊花靈和紅姑娘，而是圍繞兩張病床形成兩隻巨大的九釘豎眼。
湘江船工與九號井測繪員同時開始抽搐。
前者口鼻中不斷滲出黑砂。
後者皮膚下方的黑色血線則一條條鼓起，朝眉心彙聚。
花靈將最後一枚銀針刺入測繪員人中。
“紅姐姐。”
“不能讓外麵的砂進屋。”
紅姑娘站在門前。
右掌傷口已經愈合大半，卻仍不適合連續爆發。
她沒有握住門栓。
而是將六根細鋼絲分別固定在窗框、廊柱和房梁上，織成一張幾乎看不見的網。
礦砂越過門檻時，鋼絲驟然收緊。
細密火星從地麵迸開。
最前方黑砂被割成數十小股。
“這東西砍不死。”
紅姑娘看著落地後重新彙聚的砂粒。
“隻能拖。”
怒晴雞守在病床之間。
頸羽全部炸開。
每當礦砂靠近，它便發出低沉威嚇，赤金鳳種氣息迫使砂流暫時後退。
花靈取出秦昭留下的一隻血瓶。
裡麵隻剩半滴被藥液稀釋過的祖龍血。
她沒有直接喂給傷員，而是倒入銅盆，與朱砂、雄黃和清水混合。
“把門讓開一瞬。”
紅姑娘沒有問原因。
她抬腕收回左側鋼絲。
封門砂流立刻湧入。
花靈將銅盆中的藥水潑向地麵。
金紅藥液落下，九釘豎眼像被灼傷般迅速閉合。
怒晴雞趁機一聲長鳴。
兩股黑砂同時退到院角。
可病床上的測繪員突然睜開眼睛。
“地基……”
他艱難抬手。
“下麵有……第一門……”
“它要開了。”
張府地下傳來轟鳴。
整座西廂向下沉了一寸。
紅姑娘扶住門框。
“花靈，能移動他們嗎？”
“船工可以。”
“這個人不行。”
花靈按住測繪員胸口。
“他體內的黑砂已經和地下東西連在一起。”
“現在抬走，血管會被全部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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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姑娘看向院牆。
外麵親兵正在砸門。
可礦砂封住縫隙，普通工具根本破不開。
“那就等秦昭回來。”
“在他回來以前，這道門我守。”
話音落下，院角黑砂再次湧動。
這一次，它們不再組成眼睛。
而是凝成九根長釘，依次對準測繪員身體。
第一根黑砂長釘破空而來。
紅姑娘飛刀同時出手。
鐺！
飛刀撞散釘尖。
剩餘砂粒卻沿刀身繼續向她手腕爬來。
紅姑娘立即鬆手。
第二柄飛刀從袖中滑出，將前一柄刀連同黑砂釘在地麵。
她腳步不停，借六道鋼絲在門前來回變換位置。
每一柄飛刀都不求徹底摧毀礦砂，隻負責改變長釘方向。
一根、兩根、三根。
九根黑砂長釘被她連續逼偏。
第七根擦過肩頭，割開暗紅衣料。
第八根撞斷一條鋼絲。
第九根則突然從地麵下方鑽出，直刺花靈後心。
怒晴雞展翅撲下。
利爪踩住釘身。
鳳種氣息與礦砂相撞，屋內響起刺耳尖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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