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藥火歸脈，柳清禾此命不歸百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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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爐針伸出的細線剛接近柳清禾，秦昭便一掌按在銅架上。
祖龍血氣沿金屬震開。
那些細線像遇見烈火，迅速縮回針尾。
最後一名藥工卻在同時劇烈抽搐。爐針已經與他的肺脈相連，直接拔出，人會先被積存藥毒衝死。
花靈跪到藥工身旁，銀針封住心肺七處穴位。
“我能壓住半刻鐘。”
柳清禾扶著牆走到五色藥管前。
“先轉青火，再放白火。”
她聲音不大，卻很穩。
“黃火留一線，赤火全關，黑火最後散。”
二月紅讓紅府夥計照做。
五口正常藥爐依次變換火候，三十一口汙染爐也被帶著改變。藥工胸前鼓起的灰線開始向爐針回流。
爐針拔出前，最後一名藥工忽然睜眼。
他已經昏迷太久，嘴裡卻清楚吐出柳清禾的名字。
不是他認識她。
是奪命爐借著他的肺在叫下一個爐膽。
柳清禾沒有回應。
她抓起旁邊一隻粗瓷碗，舀入洞天泉，又依次滴進青、白、黃三爐的藥液。三色在碗中沒有混濁，反而分成清晰三層。
“回流已經能走。”
“現在拔。”
秦昭一手扣住爐針，另一手以龍息護住藥工心肺。花靈的銀針同時撤去兩枚，為回流藥氣留出出口。
灰黑爐針被拔出的刹那，藥工口鼻噴出濃稠黑霧。神話熔爐貼著水溝展開，隻收礦毒與屍灰，不吞藥工自身氣血。
火光一卷，黑霧被壓成指甲大小的藥渣珠。
藥工胸口終於重新起伏。
柳清禾卻在此時晃了一下。
秦昭伸手扶住她，沒有把人直接抱走。
“還能站？”
“能。”
“先坐。”
她這次沒有逞強，在石階上坐下，接過花靈遞來的溫水。
百爐借命已經斷開，她胸口那股常年不散的冷意第一次真正退了一層。咳血不會當場全好，至少不再有一口地下爐火日日從她肺裡借命。
秦昭沒有等待藥毒自己退儘。
他打開祖龍洞天門戶，將一縷清泉引入水窖溝槽。泉水不能直接洗掉多年汙染，卻能給藥氣一條更乾淨的退路。
同時，神話熔爐的藥性提純能力被他壓到最小範圍，隻剝離回流藥氣中的礦毒，不動原本藥性。
【藥性提純運行中。】
【目標：礦砂汙染、屍灰殘穢。】
【警告：不可替代藥方與火候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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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熔爐、龍息與兩名醫者的判斷真正接在一起。
青火引毒。
白火護肺。
黃火沉砂。
赤火斷血腥汙染。
黑火最後吞去殘味。
當爐針周圍隻剩一層薄灰時，秦昭五指扣住針尾。
“花靈。”
“現在。”
花靈同時拔去後心兩根封針。
柳清禾轉動最後一隻藥閥。
秦昭將灰黑爐針完整抽出。
藥工噴出一口黑痰，胸口劇烈起伏，卻終於能自己呼吸。
十二人全部活了下來。
爐針離體後沒有指向其他活人，而是朝水窖最深處墜去。地麵裂開，露出一隻布滿藥垢的銅膽。
銅膽便是百藥爐原始核心。
外來勢力沒有毀掉它，隻在膽口釘入汙染爐針，讓原本應該吞毒的陣門改為從掌灶人身上借命。
秦昭取出一枚便攜式定脈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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