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也看了一眼。
“張家？”
蘇絳雪沒有立刻確定。
“像。”
秦昭沒有讓話題繼續發散。
僅憑一個站姿，還不足以確認她是誰。
他翻下一頁。
是一張船期表。
三十二年前。
廣州到檳城。
每月兩班。
最下麵。
第一代長淵寫了一句：
【未赴。】
霍雲笙問：
“他為什麼沒去？”
答案在下一行。
【北方有門開。】
所有人都明白了。
三十二年前。
第一代長淵查到這裡。
原本已經準備去檳城。
卻因為北方第十門異常返回。
南洋線從此斷掉。
直到三十二年後。
秦昭在北平重新接上長淵銅印。
右下角重新出現。
張硯舟查到檳城。
黑手套男人也重新出現。
這條斷了三十二年的路。
終於又走回同一個岔口。
秦昭合上舊檔。
霍雲笙問：
“去嗎？”
“去。”
沒有猶豫。
張硯舟卻道：
“你們走之前，還有一件事。”
“什麼？”
“第十三箱。”
他看著秦昭。
“它還在廣州的潮路裡。”
“如果它真在找你的印。”
“你一旦離開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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