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長衫。
右手。
戴黑手套。
而他身後。
燕平舊倉原本隻有七道門。
照片裡卻多出第八道。
八碼庫。
三十二年前。
實體出現在照片上。
霍雲笙看向張海琪。
“那個女人是誰？”
張海琪這才開口。
聲音比之前低了許多。
“我見過她的畫像。”
“張家的人？”
“對。”
“叫什麼？”
張海琪沉默片刻。
“檔案裡沒有真名。”
“隻留過一個舊稱。”
她指向照片女人腰間那把刀。
護手上。
同樣有刀尖向左、刀背兩缺的舊記。
“南洋檔的人以前叫她——”
“海姑。”
不是張海琪。
隻是張家南洋舊係的一名曆史人物。
秦昭沒有追著身份不放。
他更在意照片後麵那扇八碼庫。
“三十二年前。”
“八碼庫能被照下來。”
“現在卻隻能在特定潮時出現。”
霍雲笙道：
“說明它以前可能比現在穩定。”
張海琪卻盯著照片另一側。
“你們沒發現嗎？”
幾個人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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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最下方。
被衝洗出來一串原本第一張沒有的手寫字。
不像照相館後加。
更像當時就擺在拍攝現場的一塊小黑板。
上麵寫：
【第八庫校鐘。】
【第九箱回港。】
日期。
正是第一代長淵準備南下檳城、最終卻未成行的那一年。
三十二年前。
秦昭眼神沉下。
【第九箱回港】這個叫法，至少三十二年前就已經出現。
可它和十九年前歸潮號那次事故，到底是不是同一層記錄。
眼下隻能先把這句舊字單獨記著。
中間顯然還有一段他們尚未拿到的記錄。
就在這時。
黑門上的七缺圓槽。
自己轉了一下。
沒有銅輪。
卻響起第二道鎖聲。
哢。
張海琪猛地抬頭。
“退。”
所有人後撤。
第三聲。
哢。
門縫裡。
伸出一隻手。
左手。
虎口沒有潮蝕。
五指全是血。
隨後。
一個男人虛弱的聲音從八碼庫裡傳出來。
“別讓……”
“輪……歸位……”
張海琪臉色驟變。
“陳泰安！”
門隻開了一掌寬。
一張滿是血和冷汗的臉出現在縫後。
真陳泰安。
他看見外麵眾人。
第一句話卻不是求救。
而是：
“黑手套拿的是假的。”
秦昭眼神一凝。
“什麼假的？”
陳泰安死死抓著門縫。
“七缺輪。”
“船上那枚……”
“是假的。”
“真的——”
他話沒說完。
八碼庫深處。
突然傳來一聲鐘。
咚。
陳泰安臉色瞬間慘白。
“關門！”
“快！”
黑門開始自己合攏。
張海琪已經衝上去。
秦昭比她更快。
一隻手直接卡住門縫。
門力大得驚人。
秦昭手臂上的祖龍神紋瞬間浮出暗金。
轟！
黑門硬生生停住。
張海琪愣了一瞬。
秦昭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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