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從來不是銅片。”
“是七碼的影。”
她回頭看第三、第四張照片。
“海姑三十二年前沒有把第七碼藏在照相館。”
“她隻是把第七碼的影留下。”
秦昭接道：
“所以後來的人即使拿到一個假七碼。”
“也能拿這裡的影比。”
真假憑證。
不是尺寸。
不是銅質。
而是影。
蘇絳雪問：
“那真第七碼到底去哪了？”
沒人回答。
顯影盤裡的黑相紙卻再次變化。
燕紋影子旁。
慢慢多出一隻手。
女人的手。
手腕處綁著兩圈細繩。
張海琪看到以後。
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
“這是海姑的綁法。”
“你怎麼知道？”
“張家南部舊檔裡有。”
她盯著那隻手。
“她最後一次留下記錄時。”
“手腕就是這麼綁。”
影像繼續顯。
海姑的手裡。
沒有第七碼。
她指著一個方向。
畫麵最右側。
一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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