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印入平碼。】
【平碼轉家碼。】
【三月後，七碼錯認九人。】
沒有更多。
蘇絳雪看了半天。
“你們張家寫檔案都這麼省紙？”
“活下來再補。”
“後來沒補？”
“可能沒活下來。”
蘇絳雪不說了。
霍雲笙已經把那條廣州—檳城—新加坡木尺移到桌麵中央。
“要找三十二年前。”
“怎麼開？”
“不是按年份。”
張海琪道。
“按路線。”
她把第一代長淵舊檔裡的三塊航線牌拓印依次壓上去。
廣州。
新加坡。
檳城。
沒有動靜。
霍雲笙皺眉。
“順序不對。”
秦昭看她。
“為什麼？”
“三塊航線牌是船的航線。”
“平碼記的是東西怎麼走。”
“未必跟船一樣。”
她把順序換了。
廣州。
檳城。
新加坡。
哢。
右側牆裡。
響了一聲。
一隻原本隻有橫線的抽屜。
自己彈出半寸。
張海琪看了霍雲笙一眼。
“你以前進過？”
“第一次。”
“那你比我會開。”
霍雲笙很平靜。
“因為這是賬路。”
“不是機關。”
抽屜拉開。
裡麵隻有一個很薄的油紙夾。
封麵：
【光緒三十二】
沒有姓名。
沒有“海姑”。
也沒有“長淵”。
第一頁隻有三行。
【物：七碼。】
【平碼起：檳城。】
【平碼止：新加坡。】
屋裡瞬間安靜。
蘇絳雪道：
“第七碼三十二年前被送去新加坡了？”
“至少平碼記錄是這樣。”
秦昭繼續翻。
第二頁。
【不可入第九潮。】
【不可歸七碼鐘。】
【平碼送匣。】
下麵畫了一隻木匣。
沒有紋。
沒有鎖。
正是海姑舊宅那張舊照片裡，那個年輕男人手中捧著的無紋木匣。
張海琪呼吸輕了一下。
“對上了。”
照片裡那個年輕男人。
不是拿著普通箱子。
是在帶第七碼離開檳城。
霍雲笙問：
“送匣人呢？”
平碼記錄沒有姓名。
隻有：
【送匣者：一人。】
【不記姓。】
【不留印。】
【驗手。】
蘇絳雪道：
“驗什麼手？”
往下。
是一張手掌拓印。
左手。
虎口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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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第二節有一道橫疤。
右下角注明：
【平碼手】
張海琪解釋：
“應該是專門跑平碼的人。”
“為什麼不留名字？”
秦昭道：
“因為平碼不認名。”
“人要是留下名字。”
“就不是平碼了。”
霍雲笙繼續往後。
最後一頁。
有目的地。
不是一個籠統的“新加坡”。
而是：
【新加坡南平碼館】
地址隻剩一半。
【牛車水……】
後麵被潮水浸掉。
張海琪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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