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棒梗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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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皺了皺眉頭道："二大爺，進來說，到底咋回事？"
劉海中那張胖臉上混雜著屈辱和一種難以置信的茫然道："昨天我好不容易下好決心拿兩百塊錢孝敬李主任！"
"然後呢？"
劉海中紅著臉道："昨天下午，李主任跟楊廠長，還有工會主席，幾個廠領導來咱們鍛工車間巡查！我當時正在打鐵，想著怎麼才能見著李主任，一抬頭，這不是巧了嘛，李主任那圓滾滾的肚子從車間門口晃進來，我……我腦子一熱！"
許大茂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放下錘子就走過去了！掏出那兩百塊錢，一把塞到李主任手裡，然後說李主任！我是鍛工車間七級工劉海中！我想進步！我想當個小組長！這點意思，您收下！"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道："二大爺，您……可真行啊。"
"是吧？我也覺得時機抓得好！可誰知道，李主任當著楊廠長和全車間工人的麵，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侮辱他！侮辱組織！'"
許大茂已經能想象出那個畫麵了：李懷德那張白胖的臉漲得通紅，楊廠長在旁邊臉色鐵青，全車間幾十號工人張著嘴，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劉海中。
"大茂，你說李主任是不是嫌錢少？"
許大茂終於確定，劉海中不是裝傻，是真傻。
許大茂站起走到門邊拉開門道："二大爺，別人送禮都是偷偷摸摸，您倒好，當著全廠領導和工人的麵，硬往人手裡塞錢。您這可真行。"
"啊？"劉海中愣住了。
"大茂！你再幫幫我！你跟李主任那麼熟，你去跟他說說，就說我老糊塗了，一時衝動！你多提提我，說不定李主任就不介意了！"
"這我可幫不了您。二大爺，不用我提，李主任都能記住您了。我懷疑他一輩子都沒見過您這麼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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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請回吧。"
許大茂雙手扶住劉海中的肩膀，把他往門外一轉，輕輕一推道："二大爺，可別說是我給您出的主意啊。"
"砰。"
許大茂關上門，心道這劉海中真是個人才，怪不得一輩子鬥不過易中海。
走回炕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轉身看向牆角的那個木櫃。櫃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他明明記得，出門去秦家村前，是鎖好的。
許大茂快步走過去，拉開櫃門。裡麵堆著幾件舊衣裳，他伸手往最底層一摸，臉色變了。原本放在那裡的一塊三毛錢，不見了。那是他特意留的零錢。
許大茂的目光在櫃子裡仔細掃了一圈，忽然在櫃門的內側，發現了一個模糊的手印，大小明顯是個孩子的。
棒梗。
這個名字出現在許大茂的腦海。在原劇裡，棒梗就是個小偷，偷許大茂的雞，偷傻柱的花生。被賈張氏慣得無法無天。沒想到這輩子，還會偷到自己頭上來了。
許大茂盯著那個小手印，嘴角緩緩浮起一抹冷笑。站起身徑直走向中院。易中海家的門前，許大茂敲了敲門："一大爺，在家嗎？"
"大茂？怎麼了？"
"一大爺，我屋裡進賊了。丟了一塊三毛錢。櫃子上還有一個小手印呢，您要不要去瞧瞧。”
易中海臉色變了變道："大茂，一塊三，數目不大。要不……我幫你問問？私下問問，別聲張。都是一個院的，鬨大了，不好看。"
"一大爺，一塊三是不多，但夠立案了。而且，這不是院裡第一次丟東西了吧？"
易中海當然知道棒梗那些毛病，賈張氏慣著，秦淮茹護著，他易中海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要是許大茂真鬨到派出所，賈家這臉往哪兒擱？他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在街道辦眼裡，到底管不管得好院裡治安？
"……先去問問。走吧，去賈家。"賈家門口，賈張氏見易中海和許大茂一前一後走過來，三角眼立刻眯了起來。
"喲，一大爺，大茂，什麼事呀？"
"張小花，讓棒梗出來。"
"棒梗在屋裡寫作業呢！找他乾嘛？"
"屋裡說。"易中海徑直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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