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林秀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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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啊……"
王美鳳、秦佩茹，這兩個女人遲早要安排，學會了這手易容術，他就能變出另一張臉、偽造一個身份。去秦家村光明正大的說是南方來出差的，要求娶秦佩茹。想必秦守道不會拒絕才對。
王美鳳那裡也可以接出來了。
"蜂蠟三錢、魚鰾膠一錢、石膏粉半錢……人發須用本人發絲，以朱砂、蜂蜜調和……"許大茂從抽屜裡摸出紙筆，把需要的材料一一記下後，塞進靈泉空間最角落的木箱中。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在空間裡練了半個時辰的八極拳，這才洗漱出門。
剛到放映室門口，王科長就背著手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派工單："大茂，年前最後出一趟差，門頭溝，紅星公社下麵的一個林場。放一場《英雄兒女》，放完回來，咱們科就等著十天後放假了。"
"得嘞，王科。"
許大茂接過派工單道："就一場？"
"就一場。那林場偏，在山溝溝裡，總共也就百十號人。你早點去，早點回，路上注意安全。聽說那邊最近有野豬下山，別往深山裡鑽。"
"對了，放映機剛檢修過，膠片在二號櫃裡，別拿錯了。"
"放心。"
許大茂收拾好放映設備，一一綁在自行車後座上。出了廠門口後，拐進了東直門內的一家中藥鋪。
"同誌，抓藥。"他把記好的方子往櫃台上。
"蜂蠟三錢，朱砂一錢，蜂蜜半斤。另外，有魚鰾膠嗎？"
櫃台後的夥計接過方子看了看："蜂蠟朱砂有，蜂蜜得去副食店。魚鰾膠？那是木匠用的，我們這兒不賣。您往前頭，過了十字路口，有個'老周雜貨鋪'，那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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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點了點頭，付了錢，把蜂蠟和朱砂揣進懷裡，又騎上車，七拐八繞，在三家不同的鋪子分別買齊了魚鰾膠、石膏粉和一小瓶蜂蜜。
材料湊齊後，就往門頭溝方向騎去，許大茂騎了三個多時辰，直到下午日頭偏西，才看見紅星公社的牌子。林場還要再往山裡走五裡地。
許大茂正低頭趕路，忽然開口道："朋友，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山坡上靜默了片刻。
隨即，一叢枯黃的灌木叢後，閃出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身藏青色棉襖，背著桑木弓，箭囊裡插著十幾支竹箭，手裡還拎著一隻野兔。
"你怎麼發現我的？"
"腳步太輕，氣息太重。練家子？"
少女的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番，目光停在他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和嶄新的中山裝上。
"城裡人？你趕緊走，別在這兒晃悠。這山裡，不太平。"
"不太平？有野豬？"
"有比野豬麻煩的東西。你快走吧！"
許大茂看著她這站姿，這握箭的手勢，還有剛才下盤移動時那股子沉穩勁…
"謝了。就走。不過，我看你也是個練家子。練哪家的拳？"
"你管得著嗎？"
她往後退了半步，手指扣住了弓弦，"趕緊走，別惹我。"
"別緊張。我也是練武的。八極拳，許大茂，軋鋼廠放映員。咱們……切磋一下？"
"切磋？就你？細皮嫩肉的城裡人，還想跟我打？"
"試試？"
少女忽然把弓往背上一甩，將野兔和箭囊往地上一扔，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吧"一聲脆響："行。你要是輸了，就趕緊走。"
"你要是輸了呢？"
"輸？"少女像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愣了一下，隨即一揚下巴，"我不會輸。但要是真栽了，告訴你這山裡哪條路最近、最安全。"
"成交。"
話音未落，少女腳步一錯，身形如箭般射出，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朝著許大茂麵門砸來。
"來得好！"許大茂低喝一聲，右拳從腰間猛地擰出，正是八極拳的"撐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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