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聾龍太太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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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大茂關好門推出自行車，往許富貴那騎去，在離電許富貴家不遠外拐進一條無人的死巷子，再次出來時車把上吊上了兩大塊豬肉，這是在城西黑市沒處理的，車後麵也綁上了一袋白麵。慢悠悠地騎到許富貴家門口。
院裡倒馬桶的老張嬸正拎著木桶出來，一抬眼瞅見許大茂車把上那兩大塊五花肉，對門的老李頭抻著脖子往這邊瞅。
"哎喲，這不是富貴家的老大嗎？瞧瞧這車上的！"
老李頭咂著嘴道："聽說在紅星軋鋼廠放電影，那可是國營大廠，福利厚著呢！瞧瞧人家這氣派，兩塊大豬肉，少說十來斤，嘖嘖，富貴這兒子，養值了！"
"何止福利好。我男人說，軋鋼廠的放映員，那都是技術工種，吃香的喝辣的！"
許大茂支好自行車道："張嬸、李叔、周嫂子，早啊。"
許大茂伸手敲了敲屋門。
"誰呀？"裡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隨即是細碎的腳步聲。門從裡麵打開露出許小鈴半張臉。
"哥！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來給咱爹咱娘送年貨。"
許小鈴探出頭，一眼瞅見那兩塊五花肉。
"哎呀！這麼大的肉！”
許小鈴伸手去拎車把那稻草繩道："好家夥，這得有七八斤吧？"
許大茂把白麵袋子卸下來，扛在肩上道："關門吧，別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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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哥來了！帶了好多肉！還有白麵！那麼大一大袋！"
"小鈴，你嚷什麼？"
許富貴從裡屋走了出來道："來了就行了，帶這麼多東西乾什麼？"許富貴伸手去接那袋白麵掂了掂道："二十斤？你小子，哪來的這麼多白麵？"
許母係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那兩塊五花肉道："大茂，你這孩子，自己留著吃啊。爹娘這邊不缺吃的。"
"娘，我那邊有。"
許富貴聽了這話，朝許母使了個眼色："你先和小鈴去廚房，把肉拾掇拾掇，我跟大茂說幾句話。"
許母拽著許小鈴進了廚房："走了，饞貓，幫你娘燒火去。"
許富貴把許大茂拉到裡屋，關上道："大茂，你跟我說實話，這些東西，真是花錢買的？"
"爹，您什麼意思？"
許富貴盯著兒子的眼睛道："你現在練了國術，翅膀硬了。但我告訴你，這四九城水深，練武之人更要守規矩。"
許大茂心裡一暖，許富貴這是怕他走歪路。忽悠道："爹，您想哪兒去了。這是婁家上次我去港島前給的錢，白麵、肉都是從黑市一個倒騰野味的獵戶手裡淘的。"
"那就好。大茂，這年月，一步踏錯就是萬丈深淵。你練武是為了護身，不是為了仗勢欺人。黑市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妙。"
"我記著呢，爹。"
許富貴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行了，去廚房吧，你娘該等急了。對了，下午你去一趟婁公館，雖然婁老板家大業大，不缺你這點東西，但禮數不能少。"
"我知道，我下午就過去。爹，我過完年打算把後院那兩間房修一修。"
許富貴點點頭道："修修也好。小娥嫁過來，那兩間破房子確實不像話。錢夠不夠？不夠我這兒還有點……"
"夠了，爹。"
這時，許小鈴從廚房探出頭來："哥！爹！吃飯了！娘把那塊五花肉切了一半燉上了，快出來！"
飯桌上，擺著一盤紅燒肉，還有一筐二合麵饅頭。許小鈴吃得滿嘴流油，許母卻一個勁地往許大茂碗裡夾肉。
"哥，雨水最近怎麼樣？"
許大茂筷子頓了頓。想起原劇裡賈東旭死後，傻柱被秦淮茹纏上，雨水的地位才一落千丈。但現在賈東旭還活著，傻柱雖然渾，對這個妹妹倒還沒差到那份上。
"還行。傻柱知道疼人，怎麼，想她了？"
"嗯！我想去找她玩！哥，你下午回四合院吧？帶我一起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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