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那小子是對的——這種反常的絕對靜默,隻有一種解釋......講話的內容是一次性的終局宣告,是不可更改,不可談判,不需要任何各方妥協的單向死亡通報!”
鮑威爾指了指不遠處的貝克:
“就在剛才,蘭利駐法蘭克福、日內瓦和維也納的情報站同時證實,蘇聯駐西歐各主要國家的大使館,在兩小時前接到了來自莫斯科外交部的絕密加密電報。
命令要求所有駐外全權大使、參贊,明晚必須全員留守使館主控室,全程收看電視直播,並做好在演說結束後第一時間接收並向駐在國轉交照會的準備。”
鮑威爾轉過頭,看著陷入徹底沉默的國防部長:
“迪克,你掌管著這個國家最龐大的軍隊,你告訴我......除了一個超級大國的徹底解體,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值得讓一個橫跨十一區的外交係統,進入這種最高級別的待命狀態?”
切尼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端著那杯早已冰水融化的威士忌,重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漫天呼嘯的風雪。
遠處的白鬆在風暴中劇烈搖曳,像是一群在蒼茫雪原上為舊時代送葬的沉默送葬者。
風雪淒迷,將整個世界染成了一片沒有溫度的慘白。
“上帝啊……”
切尼低聲自語了一句,那張素來以冷酷鐵血著稱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所以……這半年來,陸深那小子在備忘錄上寫下的每一個字,竟然真的全他媽的是對的!”
“全對。”鮑威爾平靜地補充道,“五月份,當全華盛頓都在討論戈爾巴喬夫能不能靠西方的一百億美元貸款挺過難關時,陸深在白宮裡對總捅說,蘇聯中央財政將在今年夏季迎來不可逆的物理破產;
“七月份,當五角大樓還在擬定如果蘇軍在波羅的海實施大規模裝甲戒嚴的應對方案時,陸深說軍隊已經失去了物質基礎,戈爾巴喬夫絕不敢下令開火;
“八月份八一九政變爆發的那天清晨,甚至連貝克和斯考克羅夫特都以為強硬派軍人奪權已成定局,唯獨陸深冷笑著告訴總捅.....這是一場沒有統一後勤,沒有堅定意誌,三天之內必將淪為小醜鬧劇的自殺式政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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