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淮茹上門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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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蕭煜家紅燒肉的香味兒就從後院飄散開去，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引得院裡不少人家的孩子都趴在自家門框邊，不停咽口水，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此起彼伏。
要說蕭煜的廚藝，其實也就普普通通，做菜算不上多麼精妙。可架不住他舍得下油、舍得放佐料，再加上肉多，大火一燜，那股濃鬱鮮香就壓不住地往外飄，聞著格外勾人饞蟲。
反觀婁曉娥，那是正經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姑娘，十指不沾陽春水。真讓她下灶台，頂多能把飯菜做熟，好不好吃就全看運氣。不過自打打定主意要嫁給蕭煜，她也跟著婁母學著操持家務學做菜。這年頭的世道就是這樣，一個媳婦若是不會做飯，免不了要被街坊鄰裡在背後指指點點，跟女人不會生養一樣，要受人恥笑。
肉的香味順著穿堂風飄進賈家屋子，正捧著稀粥碗扒拉米湯的棒梗鼻子一動，當即把飯碗往炕桌上一摜，嚷嚷起來。
“奶奶！是肉的味兒！我要吃肉！”
賈張氏鼻子也嗅見這股香氣，把手裡納鞋底的針線往筐裡一扔，張嘴就罵：“蕭煜這個殺千刀的！燒這麼香的紅燒肉，一點兒都不知道想著咱們賈家！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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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她 “啪” 一拍桌子，瞪著眼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兒子嘴饞想吃肉！還不快去蕭煜那邊，把肉給端回來！”
“媽！咱們跟蕭煜鬨成這個樣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怎麼可能平白給咱們吃？” 秦淮茹苦著一張臉，萬般為難。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棒梗就地往地上一躺，雙腿蹬著地麵打滾撒潑，哭喊個不停。
“秦淮茹，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 賈張氏厲聲嗬斥，“真把我大孫子餓出個好歹，看我怎麼扒你的皮！”
秦淮茹重重歎了一口氣，隻得拿起一個祖傳的大海碗，磨磨蹭蹭往外走。她心底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既有被逼無奈，竟還藏著一絲微弱、不切實際的期待。
蕭煜家廚房兩間房的外麵，靠著東跨院的院牆蓋了了一個小屋。
蕭煜的小院是被柵欄牆圍住的，也就一米五高，秦淮茹的腦袋探在柵欄上，正好撞見蕭煜端著剛出鍋的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熱氣裹著香氣撲麵而來，秦淮茹喉頭不受控製地滾動，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擠出一副柔和的腔調。
“蕭煜兄弟，忙著做飯呐？要不要秦姐搭把手幫你忙活忙活？”
蕭煜見她端著個大海碗出現在小院外，哪裡還猜不到她打的什麼算盤，當即冷笑一聲。
“秦淮茹，我說過我和你們賈家老死不相往來，你現在出現在我家院外，你想乾什麼？是想來偷東西，還是打算在我對象麵前故意裝可憐攪事？”
“你……” 秦淮茹被這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立刻使出看家本事，眼圈一紅，就要擠出眼淚扮可憐。
若是換做傻柱、許大茂這類好臉麵的人，見到女人這般委屈模樣，多半就要心軟退讓。可她麵對的是蕭煜，這套手段注定起不到半分作用。
就在這時，聽見院子裡說話動靜的婁曉娥，拖著酸痛的身體從屋內走了出來。
看見小院外站著一個哭哭啼啼，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女人，容貌身段樣樣不差，婁曉娥心裡第一念，還真以為是蕭煜虧欠了人家姑娘。可念頭轉瞬就被她壓下去，相處這麼久，她信得過蕭煜的為人。
隻是女人天生的敏感，依舊讓她開口輕聲詢問：“蕭煜，這位是誰？怎麼哭哭啼啼的？”
蕭煜把肉放到屋內桌上，回過頭淡淡解釋。
“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前段時間咱家裡被偷了幾百塊錢，她兒子和婆婆就是主犯。這一家子有個傳統，看見誰家有好吃，好用的，就想方設法往自己家裡撈，張口閉口就是自家日子苦。”
聽完這番話，婁曉娥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帶上幾分鄙夷。蕭煜早就跟她細細講過四合院裡各家的底細，今日算是親眼見識了一回。方才那一瞬間心裡閃過的懷疑，反倒讓她生出幾分愧疚，不該無端去揣測蕭煜。
蕭煜看向秦淮茹，語氣冷硬道：“家裡平白出現一個外人，我得去派出所報個警。誰也說不清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投毒、栽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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