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灌金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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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怎麼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蹲下身把孩子抱起來。
“疼…… 媽，我肚子快要疼炸了！” 棒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乖孫！” 賈張氏見狀慌慌張張就要湊過來看，才剛邁出兩步，腹部驟然傳來一陣刀絞似的絞痛。
她身子一晃，也捂著肚子彎下腰，疼得嗷嗷直叫：“哎喲喂！疼死老娘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媽！您也不舒服？” 秦淮茹看著祖孫倆先後倒下，瞬間手足無措，腦子一片空白。
愣了片刻，她才猛然回過神，跌跌撞撞衝到院子裡，扯開嗓子大喊。
“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正好是晚上，大部分人家都待在屋裡吃飯。聽見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呼救聲，鄰裡們心裡都咯噔一下，紛紛從各家屋子跑出來，一窩蜂湧向賈家。
易中海家離得最近，他和一大媽最先趕到。
看著臉色慘白的秦淮茹，易中海急忙開口問道：“淮茹，出什麼大事了？”
“一大爺，我不知道啊！” 秦淮茹聲音哽咽，眼淚嘩嘩往下掉，“我婆婆還有棒梗，吃了東西之後，全都捂著肚子倒在地上了！”
說話間，劉海中、閆埠貴等院裡住戶也陸續趕過來，擠在門口往屋裡張望。
閆埠貴往前擠了兩步，皺起眉頭問道：“淮茹，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弄成這般模樣？”
“就吃了一塊肉！吃完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秦淮茹哭哭啼啼回道。
“肉？吃肉怎麼會疼成這樣？現在這年月還能買到肉嗎？” 旁邊圍觀的街坊們紛紛交頭接耳。
閆埠貴腦子轉得快，心裡快速盤算起來。方才他還聽三大媽念叨，秦淮茹去找蕭煜要肉吃，不但好處沒討到，還被趕了出來。
眼下蕭煜又恰好不在院裡，他下意識便認定，又是棒梗手腳不乾淨，溜進蕭煜家裡偷肉吃。他並不知道賈家吃的肉，是棒梗從流浪狗的嘴裡搶回來的。
想到此，閆埠貴麵色凝重，高聲說道：“這是食物中毒！事不宜遲，得趕緊送醫院！”
“食物中毒？那還磨蹭什麼，趕緊抬人！” 易中海當即大喊。
圍觀的街坊聞言一片嘩然，正準備進屋把賈張氏和棒梗抬出來，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由傻柱攙扶著慢慢走了過來。
“慢著。”
聾老太太把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聲音沉穩，蓋過院子裡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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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這個樣子，不等送到醫院，人怕是就撐不住了。”
一聽這話，秦淮茹腿一軟，直接跪倒在老太太麵前，淚流滿麵：“老太太！求您救救棒梗！救救我婆婆！”
賈張氏平日裡待她刻薄，死了她未必心疼，可棒梗是她親兒子，萬萬不能出事。
聾老太太望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重重歎了一口氣：“眼下沒有別的法子，隻能灌金汁，催吐，把胃裡沒消化完的毒物吐出來，才有一線生機。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灌金汁？老太太，您說的是……” 易中海臉色一變，試探著追問。
“就是這個法子。” 聾老太太點點頭，緩緩解釋，“早年馬家屯那邊，有人誤食毒物中毒，當地赤腳醫生，就是靠這個催吐，硬生生把人救回來了。”
易中海立刻轉頭望向人群裡的劉光天，大聲吩咐：“光天，快去公廁，弄點金汁過來救人！”
這麼醃臢惡心的差事，劉光天哪裡肯乾。他裝作沒聽見，眼神飄忽，扭頭看向別處。
易中海臉色難看，又喊閻解放。閻解放看見劉光天裝傻，自己也不肯沾這晦氣，悄悄縮到人群後頭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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