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子，步子漸漸穩了些。
然後她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有一點酥麻，像是有人拿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她的心口。
她知道那是魏竟那邊傳來的，大概是在洗劍池裡正在受罪。
祈雪站直了，把踏梅香撿起來掛在腰間，也往回走了。
……
魏竟進了院門的時候，祈雪正在院子裡蹲著擦劍。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魏竟一臉慘白、嘴唇發青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快步迎上去：“夫君？你怎麼樣了？”
“沒事，就是凍得慌。”魏竟說，“那水太冷了。”
祈雪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挺涼的。
“你先回屋坐著，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泡腳。”
魏竟沒拒絕，進了屋坐下。
祈雪很快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放在他腳邊，蹲下來要幫他脫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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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
“還是我來吧。”祈雪已經拽住了靴子後跟，一用力扯了下來，又脫下另一隻。
她把他的腳按進熱水裡的時候，魏竟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燙了？”
“不燙。”魏竟說，“你今天怎麼回來的比預想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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